待到了金鳌岛,只见岛上云雾缭绕,仙韵流转,截教弟子往来其间,一派仙家气象。申公豹不敢耽搁,径直寻到吕岳修行之处。
这吕岳乃是截教门下高人,精通瘟疫法术,神通广大,身边更收有四大弟子,分别是周信、李奇、朱天麟、杨文辉,四人个个身怀绝技,深得吕岳真传。
申公豹见到吕岳,当即躬身行礼,语气满是恳切与愤懑,先将自己在朝歌被纣王呵斥的委屈尽数道出。
又大肆诉说西岐姬发僭越称王、忤逆大商,麾下修士屡屡伤商军将士、截教同门的罪状,言语间极尽煽惑,声声句句都在恳请吕岳出山相助。
“吕仙师!西岐欺辱大商,屠戮商军,更对我截教同门步步紧逼,实在猖狂至极!
弟子无能,此前求援未能彻底平定西岐,还遭纣王斥责,还望仙师念在天道大义,下山助我等剿灭西岐,挽回颓势啊!”
吕岳本就心性高傲,听闻西岐一众修士屡屡挑衅截教威严,再加上申公豹再三恳请、言辞恳切,当下便应允下山。
他转身唤来周信、李奇、朱天麟、杨文辉四大弟子,吩咐弟子整理行装,随自己一同离开金鳌岛,前往商军大营,助申公豹攻伐西岐。
申公豹见终于请动吕岳师徒,心中大喜过望,连日来的愤懑一扫而空,只觉得此番有了这等强力援手,定能大破西岐,一雪此前被呵斥之辱。
他连忙谢过吕岳,紧随吕岳师徒身后,驾云朝着西岐前线赶去。
申公豹引着吕岳师徒五人,驾云落至商军大营,苏护、郑伦等人连忙出营相迎。
吕岳一身道袍染着淡淡青气,面容冷傲,周身萦绕着若有似无的瘟毒气息,
虽只是截教内门弟子,却一身诡异道行,尤其一手瘟疫丹术,独树一帜,便是仙家修士碰上,也需退避三舍。
随行的周信、李奇、朱天麟、杨文辉四大弟子,个个目露精光,紧随师父身后,已然做好斗法准备。
吕岳坐定大营,听闻前线与西岐僵持不下,当即冷笑一声,直言西岐众人不过是旁门左道,待他师徒出手,定能一举破敌。
次日天明,商军战鼓擂动,吕岳披挂而出,率四大弟子列阵西岐城外,高声叫骂,邀西岐众将出战。
西岐大营中,姜子牙得知截教高人前来助阵,立刻点齐金吒、木吒、龙须虎等一众将领,出城迎敌。
两军阵前,姜子牙横执打神鞭,看向阵中吕岳,沉声喝问:
“来者何人?我西岐顺天应人,尔等截教修士,为何助纣为虐,沾染红尘兵戈?”
“姜尚,你率西岐逆臣反叛大商,伤我截教同门,今日我吕岳前来,便是要替天行道,荡平西岐!”
吕岳抚须冷笑,语气倨傲无比。
话音未落,吕岳身后大弟子周信率先策马出阵,手中握着一枚头疼瘟丹,周身裹着淡淡黑紫瘟气,指着西岐阵前喝道:
“西岐小辈,谁敢与我一战!”
“左道妖邪,也敢放肆!”
金吒见状,手持宝剑,纵马而出,厉声大喝。
他身怀道门正宗法力,宝剑一挥,灵光乍现,直取周信。
周信不慌不忙,侧身躲过剑锋,抬手便将手中头疼瘟丹祭起,那丹丸在空中化作一缕无形无质的瘟气,悄无声息便朝着金吒扑面而去。
金吒只觉额头骤然剧痛,仿佛有万千钢针在扎刺,浑身法力瞬间紊乱,手中宝剑拿捏不住,头痛欲裂,伏在马背上浑身颤抖,根本无力再战。
西岐军士见状大惊,连忙冲上前,将昏厥过去的金吒救回阵中。
首战告捷,周信气焰更盛,商军阵中欢声雷动。
木吒见兄长被邪术所伤,怒不可遏,手持吴钩双剑,飞身杀出。
“妖道休得逞强,我来擒你!”
不等周信出手,吕岳二弟子李奇纵身而出,手中握着发寒瘟丹,冷笑一声,直接将瘟丹祭起。
丹气散开,一股刺骨寒瘟瞬间笼罩木吒。
木吒只觉得浑身血脉冻结,皮肉刺骨生寒,法力运转滞涩,四肢百骸都透着冰冷僵硬,双剑招式全乱,不过片刻便浑身发抖,栽倒在地,也被西岐军士狼狈救回。
接连两位阐教弟子落败,姜子牙脸色骤沉,龙须虎见状,大吼一声,甩开怪手,纵身跃至阵前。
他本是异兽修成,力大无穷,周身灵光护体,朝着李奇便扑杀过去。
哪知李奇不退反进,一旁三弟子朱天麟已然出手,祭出昏迷瘟丹,丹气化作一道迷烟,直扑龙须虎。
龙须虎吸入一丝瘟气,顿时只觉天旋地转,头脑昏沉,浑身发软,偌大的身躯晃了几晃,直接倒地昏睡过去,彻底失去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