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熟的条款,您,不会不知道吧?”
“少他妈跟老子放屁!”
奥托斯猛地站了起来——他比克罗斯高出一头半,他在俯视自己。炽烈的火焰在克罗斯头顶点燃。
“守卫队的兄弟刚刚同我们一起打了一场硬仗,结果你转头就把他们抓了!这是他妈的什么道理?!啊?谁让你抓的人?又是谁允许你这样做的?”
肮脏的唾沫星子溅了克罗斯一脸,镜片上还沾上了一块薯条的碎屑。好臭,好恶心,好脏!
怒火腾地一下就烧起来了。
但他选择了克制。
不能发火,忍住。
我不能做被情绪支配的废物。
他吁口气,他摘下眼镜,将食物残渣弹飞,又从怀中掏出眼镜布,对着镜片哈了一口气,慢慢擦拭起来。
“大人,我只能回答‘无可奉告’。”他一边擦一边说,“我也绝不可能因为你的一句话,就私自放走嫌疑人。”镜片擦好,他重新戴上,然后盯着对方的下巴,说,“这叫渎职,这叫执法犯法,这也叫以权谋私。就算总监大人亲自来了,我也不可能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