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完成,”他恭恭敬敬地递过笔录。
纸袋卷了边,绳子也没系,克罗斯不禁皱了下眉。
“说结果。”他没看它,他将它放在一边。
“没人承认判岛,”林恩说,“在兄弟们抓捕的过程中,他们甚至连抵抗的情节都不存在……唯二的伤员……也都是他们的人……还都是萨默塞特大人带过去的人打伤的……我们手头根本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他们参与了判岛事件……而且……行动总长奥托斯昨天还过来闹了……他说,是他放跑的守卫队……如果要抓……我们应该先抓他……大人,我现在压力很大……奥托斯总长到现在都没走,一直在跟我讨要说法……”
呵,又是个以权压人的例子。权大于法,还自认为正义,这些人,真是可笑。
“他是如何放跑那些人的?”克罗斯抬起眼,冷冷地问,“是否涉嫌违法?”
林恩一愣,随后震惊道,“大人难不成想抓他?可他是总长啊……而且还刚刚打跑了疯牛……”
看,这就是现在的侦探公会!以权力论,以功劳论,以职位论,就是不以法律论!
克罗斯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冷冷地问,“你只需回答我——他私自放跑嫌疑人的行为,是否涉嫌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