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头目狠戾的眼神在他们脸上扫来扫去，就像刀子似的。

    德拉帕特这个愁——唉，咱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吗？我只想安安静静睡上一觉……折腾一整天了，你们就不累吗？你惹他们干啥嘛！得，还得被他们挨个问话呗……我还不能出卖你们……唉……我怎么这么难啊……大哥，弄不好，我只有两天可活了……你们怎么就不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呢？

    “我干的。”霍拉德站出来，说，“这小子骂我老东西，我生气，就出手了。”

    小头目重重吁了一口气，咬牙切齿道，“大人，那也不能打伤人吧。”他指指还在嚎叫的鼻涕虫，欲言又止，但他似乎不吐不快，于是又指了指鼻涕虫，然而到最后，他的嘴巴只是动了动，一句粗鲁的话也没说出口。

    “把这废物送去治伤！他妈的，总监大人也敢骂，你他妈是瞎了吗？怎么没打死你呢？该啊，真他妈该啊！让你嘴贱，该啊！他妈的，连个老……送他回去！他妈的！”

    “他只是脱臼，并无大碍。”莱内森微笑道，“我可以替他接回去。可以吗，先生？”他眼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