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太阳的正下方,有一条长长的,宛如破碎涟漪般的倒影,它似乎在随着水纹飘摇。而那些向日葵的底下,也涂抹出一团团暗色的虚像。
朴松民点点头,“确实是水。”
。啧啧,新生命就是变成向日葵?这帮人的脑子没问题吧?呵,这么多水,也不怕涝死,他以为他们是海藻呢?”
“能查到他别的画吗?”
斯雷滑动屏幕,“还有张这个,叫……《火》,标价是……三百源币?!”
这次的太阳是红色的了,但与之相对应的,所有的东西全都变红了。村庄,蜿蜒曲折的道路,接连不断的山脉,还有汇聚在天空的大片红云。整个世界仿佛都在燃烧。
斯雷哼了一声道,“被水淹过之后又被火烧?他们所谓的新世界,就是这种玩意?”
末日论呗。无论什么邪恶组织,好像从古至今,只会使用这一种手段。
朴松民说出结论,“如果这个雷
斯雷点点头,然后用语音在守卫队群组里发布了一条指示,“斯隆,把这个人的全部资料发给我,越详细越好,尤其是他的尸检报告。”
那边打字回复:收到。
?看来还得调查下她与雷德温家属的那场官司……还有这个宣世会,会不会也与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唉,人手确实不够,我都想招人了……”
“那就招呗。”
“哪那么容易?”斯雷叹息一声道,“得初选,得面试,还要考核,而且还需要有侦查资格的人才行,要不然连案子都参与不了,那招进来做什么?吃干饭吗?咱们又不缺安保人员。”
“那你说什么?既然改变不了现状,就只能选择接受。”朴松民顿了一顿,补充道,“这还是你告诉我的。”
“兄弟,我只是想跟你抱怨几句而已。”斯雷回头看向他,无奈笑笑,“最近的事情搞得我有点累……本以为把康纳德拿下,这件事就能所突破了,谁知他还死了。
朴松民不怎么相信,“你还会累?”
“我又不是铁做的……”
朴松民心想:确实,他不是铁做的。是人就有倦怠期,估计他是到倦怠期了……
斯雷回过头,用自己的双手枕住后脑勺,然后靠在椅
交代?你跟她交代什么?她闺女的事,她比谁都清楚吧?
“那姑娘挺好的,”斯雷继续说,“就是太爱哭了,遇到什么事都哭,就好像她一哭,所有的厄运都会凭空消失一样……”
朴松民有点听不懂了,哪个姑娘?爱哭?南瓜也爱哭……是席拉吗??我还真不知道……斯雷没啥毛病吧?那不是青柠的克隆体吗?他怎么还突然关注起她来了?
“她就是太傻了,还看不出来别人的企图……那天晚上要不是我在,她很有可能会出事……”
朴松民越来越听不懂了——你在说什么?什么出事不出事的?她不是已经被青柠抓走了吗?这是查案查成精神错乱了不成?不至于吧……截至目前为止,不还挺顺利的吗?一条线紧跟着一条线的,也没碰到过太大的阻力……
“哈哈,之前的事也挺有意思……她被我吓得直接坐在地上哭,就跟个几岁的小女孩似的,哭得那个大声呀,就好像我把她怎么样了似的……其实我连碰都没碰到她好吧……”
啊?这又在说啥?我怎么一句话也听不懂?
?”朴松民实在不知道如何同他进行对话了,于是问道。
“还在艾玛医生那里。有点抑郁了,每天除了哭就是发呆。艾玛医生在给她做心理治疗。
“哦。”
。”斯雷说,“清风组的具体位置都查不出来,现在冒然行动,无异于乱冲乱闯。”
正说着,有关雷德温的详细资料被斯隆发到了群组里。
尸检报告上写着:自戕,流血过多致死。以匕首划开腹部,并掏出部分脏器。死亡时间判断——五到六个小时。
然后是当年的结案报告,其
。职业,画家。于XX年XX月XX日自杀于新雪梨港210室。排除他杀嫌疑。
接下来的问询记录也印证了上诉的事实。
斯雷在看完这些之后评价道,“晕了六个小时左右……她有没有可能撒谎了?”
“也有可能是真的。”朴松民说,“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她充当的应该是‘介错人’这个角色。但雷德温的尸体是完整的。你看,这里还有心测数据——没有太大波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