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楚音不愿意多想,拉着邻居女人往外走。
俩人一路说话,徐楚音知道邻居女人叫林翠翠,家里爹妈都是这边机械工作的,是从小在这个环境里长大的人。
“嫂子,你刚来,就把小李兄弟工作弄丢了,最近一定要小心点,小李兄弟不好惹,机械厂那边的人都护短,他们肯定还回来找你麻烦的。”
林翠翠小声提醒她。
徐楚音也想到机械厂的人不会善罢甘休,但她既然事儿都做了,就不怕惹麻烦的后果。
“没事儿,说不定,以后他们还有求我的地方呢!”
林翠翠看着徐楚音一脸笃定自信的表情,满心都是羡慕。
自己什么时候能向徐楚音这样落落大方,勇敢就好了。
这里供销社在距离接水点不远的地方,西北的戈壁滩上,也不光有地窝子,也该的有平房,供销社就是五间大平房盖得。
徐楚音买了生活必须用的油盐酱醋,粮食。
看到柜台里还有桃酥,鸡蛋糕这一类的副食品,她也一样买了一点。
因为买的东西太多,还买了个这个地方几乎家家户户都有的背篓。
可惜就是没有卖蔬菜种子的,售货员还笑话她,“真是外乡来的姑娘,不知道咱们这儿的情况,咱们这儿的粮食,萝卜土豆儿,都是外面供给车来回来的,没人指望能在这种地方种出什么东西,只要顾好生产,让铁疙瘩飞上天就行了!”
买不到种子也在徐楚音的预料当中。
出来供销社的时候,林翠翠小声跟她说,“我有一些沙葱种子,你想种的话,我回去给你分一点!”
“好啊!”
徐楚音高兴答应下来,沙葱耐干旱,有的人家会在家里花盆里种几棵,改变下口味。
先种沙葱,再种番茄黄瓜。
她的梦想是,把戈壁滩变成绿洲,让来到这里建设西北的每一个人,除非自己想吃,否则都不用天天啃杂粮烧饼,红薯土豆。
基地训练场。
赵行远见了王抗美所在连队的所有人,一番讲话之后,就开始体能极限训练。
王抗美已经和战友们围着操场跑了二十几圈儿了,将近十公里的路程。
所有人都已经没了力气,脚步沉重的像灌了铅,头顶冒汗,喉咙冒火,身上衣服全都湿透了,汗水仍旧啪嗒啪嗒往下砸。
“跑起来!别跟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你们是男人,是军人,军人保家卫国保护基地安全,可全靠你们呐!”
“这就受不了了?”
“加练五圈儿!”
赵行远超他们大声吼道。
王抗美累的差点就瘫在地上了,看着赵行远黑着脸,训斥他们的样子,他好像知道这位新来的团长,为什么刚一来,就要看他们训练的极限在哪儿了。
不就是因为自己说了几句娘们干娘们的活儿,男人干男人的事儿,耽误这位赵团长陪媳妇去买东西了吗?
可自己说错了吗?
他娘从小都是这么教他的,怎么到了这位赵团长这儿,就开始给他穿小鞋了呢?
终于,极限考验的最后五圈儿也跑完了。
赵行远又跟连长们去检查内务。
倒在地上累的快抽过去的士兵们都快疯了,哀嚎声一片。
“这位赵团长新官上任,这把火烧的够热的啊!”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你们听说了吗?他媳妇,今儿一早上,就把接水点儿的李家兄弟给告到政委那儿去了!”
“两口子都这么厉害?刘政委也不是好说话的人啊!”
就在众人议论的时候,王抗美忽然嗤笑一声,“后台硬呗!”
一副自己手里有内部消息的样子。
众人一听都来了兴趣,纷纷凑过去,“什么后台你都知道什么,快跟我们说说?”王抗美更加得意了,摇头晃脑地说:“咱们这位赵团长是京城来的人,你们知道吧?”
旁边有的人点头,有的人一脸木讷。
“那你们知道,咱们这位赵团长,在京城都该升参谋长了!最后为什么没升上去,反而被调到咱们这种地方来了吗?”
旁边所有人都摇头。
“因为他媳妇儿!”
王抗美说着,故意停顿一下,卖了个关子,等到旁边一群战友们都伸手推他,催促他快点往下说下去的时候,这才继续说:“就他媳妇儿,本来都跟他弟弟摆酒了,后来不知道怎么着,他弟弟娶了邻居家的寡妇,他把自己弟妹给娶了!”
“啊?不会吧?”
“赵团长的家庭关系这么乱啊!”
“那赵团长媳妇儿长什么样啊?是不是长得跟天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