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南接着追问。
“现在啊,”
我们
决策权还是在我们管理层和技术骨干手里,但重大事项得董事会通过。”
“职工的股份,这些年有收益吗?”
“有。”
刘江河这回答得干脆,脸上也亮了些,“改制头三年没分红,钱都投进去了。从第四年开始,每年根据盈利情况分
另外,厂子活了,工资奖金也年年涨,现在一线技术工人,拿到手的比县里公务员只多不少。
说到底,这才是最实在的。”
李小南边听边记,偶尔抬眼看看刘江河的表情。
她注意到,刘江河说起职工分红和工资时,语气比较笃定、松弛,但提到引入民营资本的过程和最初筹钱,眼神和语速都有在刻意控制。
“刘总,带我们去车间走走吧,看看当年东拼西凑换来的新设备。”李小南合上笔记本,笑着提议。
“好,好,这边请。”刘江河听了,明显松了口气,连忙起身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