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脑袋最为凶厉,眼下带着刀疤,丝毫没放慢奔跑的脚步。
卫且行眼尖的看见他颈前的铃铛闪烁了三下,随后是一股强烈的风向自己的全身割裂而去,粘腻的液体覆盖了全身,被紧紧夹住的和粗糙舌头刮过肌肤的疼痛,在冲天的恶臭中反而不值一提。
这只怪物应该没有恶意吧……
卫且行的心里打起了鼓。
一阵天旋地转后,卫且行再次睁开双眼,自己此时的视角前所未有的高远起来,他抓了抓身下狗脑袋上的刚毛,忽然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向右侧一滚。
一块墙砖。
同地狱犬的脑袋相比,竟然是以卵击石,四分五裂的反而是足以砸穿卫且行脑袋的天降墙砖。
卫且行不由得心悸,这样恐怖的攻击力和防御能力,显然是他无法对付的,后怕和庆幸同时在心底蔓延。
他是实验体,也是鲛人,或许正是这个原因反而让他留下一命。
地狱犬的前进,并没有因身上多了一个人而停止,反而是卫且行需要躲避时不时坠落的砖石,灰头土脸。
死路的尽头,三位警卫员没能成功打开那扇实验室的门。这扇门困住卫且行这样的实验品,也在今天,阻断了他们生的希望。
兔死狐悲的悲凉尚未在心底盘旋,卫且行就不得不打起精神面对眼前出现的陌生人。
研究基地已经被毁坏的不成样子,武装警备力量也被逐个击破,如此雷霆一般的残忍手段,卫且行不知道他们出自什么样的阵营,但他必须保有十二分的警惕。
“咻——”
卫且行的目光忍不住落在被放在唇畔的一支哨子上。
一声嘹亮的鸟叫遥遥长鸣,似是回应。
带着半张鸟兽面具的男人,收起口中的哨子,偏头,眼角眉梢的薄凉之色侵入卫且行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