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看着秦潇,眉毛挑得老高:“你在跟我开玩笑?我一个魔宗的,跟你一个剑宗的组队出宗门任务?走在半路上遇到哪个宗门的长老,都不用等妖兽出手,我先被他们砍了祭旗。”
“你不是能隐藏魔气吗?”秦潇放下玉牌,掰着手指数给她听,“历练手札上有你爹亲自录的隐藏方法,你自己也用过,在宗务堂糊弄了多少人?再说就算真遇上哪个较真的长老,大不了你躺地上装死,等他走了你再爬起来。”
“你出的什么馊主意!死不了我就不会疼了吗?”程瑶把茶杯重重搁在石桌上,茶水溅出来几滴,“你被捅心口的时候不也疼得满地打滚?要不我再捅你几剑让你回忆一下?”
程瑶差点一口茶喷了出来,让她躺地上装死?
亏他想得出来?
万一当场把她给火化挫骨扬灰了怎么办?
“别别别!”秦潇连人带石凳往后挪了三尺,双手在胸前摆得飞快,“我这几个月真的有心理阴影了,在山道上被你和亮兄轮着捅,加起来捅了不下五剑,还全都是捅心口。我现在睡觉都觉得胸口发凉。”
他稳住身形,脸上堆起一个谄媚的笑容,语气从惊恐切换成了循循善诱:“这不是想让瑶姐你早点到筑魔基吗?你看你卡在噬气后期多久了,捉妖实战是最快的提升方式。到了筑魔基就能恢复记忆,到时候千年前的事全想起来了,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