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邪乎?你这剑……不会带了什么脏东西吧?”
“怎么可能!”秦潇把剑横在膝上,指尖拂过剑脊上的金色符文,动作里带着一种自己也说不清的珍重,“我用着挺顺手的,比其他剑都顺手。就像是……用了很久一样。”
程瑶打了个冷颤,重新坐回摇椅里,捧着凉茶灌了两口。
不过她想了想自己那些离谱的经历,又觉得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不过你这本命剑确实跟你很合得来,你才筑基期就用得如此熟练。”
秦潇抬起头,得意地摇了摇头:“不不不。本来我是炼气期——那天捡了它以后,莫名其妙就突破了筑基,它还成了我的本命剑。”
程瑶瞪大眼睛,手里的茶杯差点滑下去:“这么巧?”她从腰间拔出杯莫停,剑鞘上的紫纹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虽然我的不是捡的,但我也是噬气期就有了本命剑。”
“你的就更离谱了。”秦潇指了指她的剑,“不仅有剑灵,还是个能化人形的。你知道化形剑灵是什么概念吗?金丹期的剑修都未必能养出来一个。”
“呵呵呵——”程瑶把杯莫停收回鞘中,靠在摇椅上晃了两下,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看来咱们俩还是有些共同之处的。虽然有时候看你不太顺眼。”
“彼此彼此。”秦潇端起另一只茶杯灌了一口,忽然呛了一下——杯莫停又亮了。
他立刻放下茶杯,双手合十朝剑的方向拜了拜,“亮兄息怒,我说的是实话。”紫光缓缓熄下去,程瑶在摇椅上笑得前仰后合。
“有些冷,我打了个喷嚏。”
“你耍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