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瑶双手齐上,抚过斑隼脑袋两侧的羽毛,手指挠了挠它耳羽根部的那一小块,斑隼舒服得脖子都缩了起来,“软乎乎的,真好摸。”
秦潇看着斑隼那副从高冷王者化身为撒娇宠物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麻木。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还不如在我心口再捅一剑呢。”
“需要吗?”程瑶腾出一只手,腰间的瑶池剑泛起淡淡的银光。
“你离我远一点!”秦潇连退三步,后背撞上了廊柱。
斑隼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继续享受程瑶的抚摸,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咕噜噜的低鸣。
月亮缓缓沉入后山的松林,院中只剩下少女的笑声和一只斑隼满足的咕噜,还有远处廊下一个青冥剑宗弟子气急败坏的嘟囔。
“梆梆梆——”
门板被敲得震天响,是硬物撞击木头的那种闷响。
程瑶从被子里探出一只手,摸索着抓住床柱,迷迷糊糊撑起身。
昨夜和秦潇互捅了好几剑,又折腾到后半夜才睡下,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散了又胡乱拼回去,每一处关节都在吱嘎作响。
“来了来了……”她揉着眼睛趿拉着鞋走到门边,拉开门的瞬间,一个巨大的灰白色身影将晨光遮得严严实实,圆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鸟喙离她的鼻尖不到一尺。
程瑶往后跳了一步,后脑勺磕在门框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隼隼,怎么是你?”她捂着后脑勺,认出了这双圆眼睛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