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落在程瑶另一只手中。
同时亮仔的身形从杯莫停中化出,朝白宇鹏逃窜的方向追了过去。
“好。”程瑶握紧瑶池剑,将目光投向眼前这个被白宇鹏称为“秦潇师兄”的人。
看打扮,青冥剑宗内门弟子的制式长袍,腰间悬着一柄金色长剑。
身量修长,面容清朗,看起来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角色,但周身灵力波动比她浑厚不少。
筑基期,修为在自己之上。
程瑶微微皱了皱眉,却没有后退的意思:“你们好歹也是名门正派,像白宇鹏那种哄骗姑娘感情的人,不该杀吗?”
“罪不至死。”秦潇站稳身形,目光从她手中的瑶池剑扫到她脸上,“宗里自会处罚。”
月色朦胧,他隐约觉得眼前这张面孔有些莫名的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他皱了皱眉,将这念头暂时按下,目光落在她周身若有若无的魔气上:“你是魔宗的人?”
“是又如何?”程瑶抬起下巴,“圣月宗沐书瑶。”
圣月宗。
秦潇的表情微微一滞。
和柳如烟同一个宗门。
他想起那个在圣月宗小院里收留他一夜的温婉女子,想起她递过来的被子和干粮,想起那句“后会有期”。
握剑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你走吧。”他将已经出鞘三寸的剑重新按回鞘中,“我欠你们圣月宗的人情。”
程瑶愣了一下。
欠圣月宗人情?
这人去过圣月宗?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没有什么印象。
但她没有时间多想,因为白宇鹏的脚步声正越来越远,亮仔还一个人在后面追。
她咬了咬牙,把瑶池剑握得更紧了些:“杀不了白宇鹏,我的历练任务就失败了。那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