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塌地”来形容。
都怪青冥洲的那些老古板。
人家不就是供奉个圣女,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圣地一样的青木宗,干干净净的,种树种花种灵草,碍着谁了?
程瑶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面上倒是没显出来。
只是脚下重新迈开步子的时候,落得比刚才更稳了些。
“千年前,青木宗还叫做青木派的时候。”青慈走在她身侧,声音不急不缓,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愿意听这些旧事的人,“青冥洲也不叫青冥洲——叫飖澹国。”
程瑶的脚步微微一滞。
“那无生洲千年前叫什么?”她问。
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像是在问一个随口想到的问题。
“溇兆国。”青慈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目光落在远处山谷的灯火上,没有注意到程瑶在面纱后面骤然变化的神情,“两国争斗百年,直到飖澹一位女帝继位。她在位期间,直到后世,两国再也没有了争斗。”
程瑶沉默了。
“我听说过那位女帝。”程瑶开口,声音很轻,“我的剑,就是那位女帝的佩剑。”
青慈猛地转过头来。
她圆圆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恭敬”之外的表情,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微张,像是听到了什么完全超出她理解范围的话。
她看了看程瑶的脸,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终于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