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种事,她一来就开始死人!”
“陈师弟死得不明不白,周师姐也没了,今天又是孙师兄——宗主,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把她拿下!让她偿命!”
喊声此起彼伏,一张张脸上写满了愤怒和恐惧。
有人眼眶通红,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往前挤着,像是恨不得冲上来撕了她。
程瑶被围在中间,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一层叠着一层,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没有开口辩解。
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些人不是存心诬陷她,他们是真的害怕,真的愤怒,真的觉得她就是那个带来灾祸的人。
面对这样的情绪,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
程瑶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陷入掌心,留下几道浅浅的印子。
她面上不显,心跳却一声比一声重,像是有人在她胸腔里擂鼓。
四月雪眯了眯眼。
她的眼型本就狭长,这一眯更显得妖冶,像一只慵懒的猫终于对眼前的猎物产生了一丝兴趣。
她抬起手,轻轻挥了挥,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
腕上一只碧玉镯子磕在软塌的扶手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沐书瑶留下。”她的声音不大,甚至带着几分懒洋洋的意味,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其他人都下去吧。”
弟子们面面相觑。
灰袍弟子不甘心地张了张嘴:“宗主——”
“下去。”四月雪没有重复第三遍,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目光从他脸上扫过。
那道视线不凌厉,甚至称得上柔和,可灰袍弟子却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立刻低下头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