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生出剑灵了？

    她警惕地打量着他。

    “你真是剑灵？”

    紫衣男子点点头。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程瑶还是不太信，“万一是哪个宗门派来的奸细呢？万一是——”

    “主人。”紫衣男子打断她，表情依旧是那副呆呆的模样，“我能感觉到你体内的契约之力。杯莫停认你为主，我就是杯莫停。”

    程瑶愣了一下。

    她确实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联系，从这个男子身上传来，和她体内的某种东西相连。

    那是昨晚结契时留下的。

    “你......”她试探着问，“你叫什么？”

    紫衣男子歪了歪头，像是在回想什么。

    片刻后，他开口：

    “我叫......亮仔。”

    程瑶差点从墙上滑下来。

    “亮仔？”她的嘴角开始抽搐，“你一个剑灵，还有名字？”

    亮仔点点头。

    “有名字就算了。”程瑶扶额，“怎么名字还这么奇怪？”

    亮仔眨了眨那双紫色的眼睛，表情有些茫然。

    “我也记不清了。”他说，“化为实体后，我的脑子里忽然出现了这个名字。”

    程瑶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冷俊的脸，配着那茫然的表情，配上那个“亮仔”的名字......

    忽然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那你记得以前主人的事吗？”她问，“一千年前那位女帝，你还记得吗？”

    亮仔摇了摇头。

    “不记得。”他说，“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这个名字，还有......你是我的主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唤醒了我。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

    程瑶看着他。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什么复杂的情绪。

    只有一种单纯的、近乎执拗的认定。

    你唤醒了我。

    你就是我的主人。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就在这时，亮仔忽然抬起手。

    他看向窗外的方向，声音依旧是那样冷冷的：

    “瑶池——”

    程瑶一愣。

    瑶池？

    那不是昨天那把拒绝认主的剑吗？

    下一瞬——

    剑冢方向，传来一阵强烈的嗡鸣。

    那嗡鸣声极响，极尖锐，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程瑶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一道银光从窗外掠过，快得像闪电。

    “嗖——”

    那把剑直接穿透窗户，飞进屋里。

    稳稳地落在了亮仔手里。

    程瑶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把剑。

    瑶池。

    暗银色的剑鞘，精美的纹路，正是昨天在剑冢里绕着飞的那把。

    此刻它被亮仔握在手里，剑身轻轻颤动着，发出欢快的嗡鸣，像是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