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父亲月光下的侧脸,忽然问:“爹,当年您学这轻功时……摔了多少次?”楼容璟微怔,随即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这门轻功,是你娘教的。”他语气变得更温柔,“我学武晚,但天赋极高,比其他人学得快。”
秦潇“噗嗤”笑出声:“看来我娘以前比您更厉害。”
“她是为了守卫溇兆才强行升境,致使武功全失的。”楼容璟眼中闪过回忆之色,“你娘,心怀百姓却又向往江湖自由。”他看向秦潇:“你今日摔了几次?”
秦潇掰着手指数:“大概……十几次?”
“那还早。”楼容璟拍拍他肩膀,“去吧。”
秦潇笑着行礼,转身离去。
走到院门处又回头——月光下,父亲依旧站在原处,身影挺拔如山。
他忽然想起现代的父亲,那个总是忙得不见人影的男人。
两个身影在脑海中重叠,秦潇鼻子微酸:“爹。”
“嗯?”
“谢谢您。”
楼容璟转身看他。
月光落在他眼中,漾开温和的波光。
“谢什么,你是我儿子。”声音很轻,却暖得让人想落泪。
秦潇快步离开,怕再多留一刻就会露出破绽。
院中重归寂静。
楼容璟独自站着,良久低声道:“嚣儿,你究竟……”后面的话消散在风里。
但他眼中担忧渐消,取而代之的是坚定——无论如何,这是他的儿子。
他会护他教他,直到他能独自面对这世间一切风雨。
月光西斜,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如一尊沉默的山岳,守望着,等待着雏鹰展翅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