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你真是害苦了我啊
道会这样,当初打死我也不交那首诗了!”

    他懊悔不迭,只觉得这笔买卖亏大了。

    王狗儿闻言,想了想说道:

    “少爷若是听不进去,也无妨。墈书屋晓说旺 嶵辛章劫耕薪快”

    “小人方才在廊下,将夫子所讲都仔细记下了。”

    “若少爷不嫌弃,小人可将其中精华整理出来,再转述给少爷,或许能省些力气。”

    张文渊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抓住王狗儿的胳膊,说道:

    “真的?”

    “你都记住了?太好了!”

    “王狗儿,还是你靠得住!”

    他激动地摇晃着王狗儿,当即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

    “以后,夫子给我开小灶,你就在外面好好听着,回来告诉我重点就行!”

    “嗯。”

    王狗儿应道。

    这时。

    张文渊想起那篇要命的心得,立刻顺杆往上爬,笑嘻嘻地道:

    “对了那今天这个心得,也麻烦你一并帮我写了吧?”

    “你听了课,肯定知道该怎么写!”

    王狗儿看着少爷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只得再次点了点头,应承下来道:

    “是,少爷。”

    “小人尽力。”

    张文渊闻言,立刻眉开眼笑。

    所有的烦恼彷彿瞬间烟消云散,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快活模样,开始憧憬着回去能吃到什么点心了

    犹豫片刻。

    张文渊再也顾不得什么神童形象,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苦着脸,哀求道:

    “夫夫子!”

    “学生学生还小,资质愚钝,怕是承受不住这般教导!”

    “要不,这留堂就算了吧?”

    陈夫子闻言,脸色顿时严肃起来,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

    “糊涂!”

    “岂不闻幼学如漆?”

    “正是因为你年纪尚小,心性未定,才更需要严加引导,打下坚实根基!”

    “难道你想步那仲永后尘,白白浪费了上天赐予的禀赋,最终泯然众人矣,让为师与你父亲失望吗?”

    看到夫子那失望中带着严厉的眼神,张文渊顿时怂了。

    他知道,若是再拒绝,恐怕就不止是留堂那么简单,父亲的戒尺和更严厉的管束只怕立刻就会接踵而至。

    顿时,张文渊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下去,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脑袋,小声道:

    “学生学生知道了,谨遵夫子安排。”

    “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夫子脸色这才缓和下来,示意他坐好。

    补课正式开始。

    陈夫子今日挑选了王维的《山居秋暝》和孟浩然的《过故人庄》进行精讲。

    他先让张文渊将两首诗诵读一遍。

    张文渊有气无力的念道: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故人具鸡黍,邀我至田家。”

    “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

    他念得毫无感情,心思早已飞到了窗外,琢磨着今天耽误了这么久,回去还能不能赶上厨房新做的那个点心。

    夫子却不管这些,待他念完,便开始逐字逐句地剖析。

    从空山新雨后的空字入手,讲解王维诗中特有的禅意与空灵境界。

    分析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如何通过动静结合,光影交织描绘出如划的夜景,以及其中蕴含的恬淡心境。

    讲到《过故人庄》时,他又重点点评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这一联对仗的工整与划面的开阔感,以及全诗所体现的田园之乐和真挚友情。

    夫子讲得十分细致,恨不得将自己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廊下的王狗儿听得如痴如醉,只觉得眼前彷彿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以前自己读书多是记忆和理解文意,而此刻,才真正接触到文学鉴赏和创作的堂奥。

    他屏息凝神,将夫子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点评,都牢牢刻在脑海里,如同干涸的土地汲取甘霖。

    而教室内的正主张文渊,却是另一番光景。

    起初他还勉强坐直听着,但听到那些禅意,境界之类的词语时,只觉得如同听天书一般,脑子里一团浆糊。

    夫子的声音渐渐变成了嗡嗡的背景音,他的眼神开始涣散,一会儿想想自己的新弹弓,一会儿惦记着没吃完的桂花糕,手指无意识地在书案上划着圈圈,魂儿早已不知飞到了何处。

    好不容易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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