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
韩兆兴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手心都在出汗,找补道:“我总得给自己留一个保障。”
不然若是王静月用完就丢,他找谁说理去。
见王静月似乎有所动作,韩兆兴条件反射,立马激动大喊:
“你要是敢动我,我们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这么紧张做什么?”
王静月笑了笑,“你这么有用,我怎么舍得杀你。”
真……真的?
韩兆兴反倒越发觉得不安。
这女修向来不按常理出牌,该不会又是诓骗自己的吧?
就在他疑神疑鬼的时候,王静月像是看到了什么,突然拎着他往前面走。
“那前面的是什么?”
王静月从刚刚进来就看到前面石壁上架着几副棺材,虽然心中隐约有了猜测,但还是忍不住问出声。
“你爹娘的尸体就在里面。”
韩兆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