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六章 老杆儿
们的世界涂上色彩..

    小说结束了。

    “我”因为把学以致用当做教程的理念,与当时流行的教育理念相悖,所以任职几个月后,便被总场解雇,调回了分场。

    总而言之,《孩子王》这么一部小说,文本平实得象山里的石头,可陈皑鸽读着读着,却觉得眼框一阵阵发热。

    好在哪儿呢?

    陈皑鸽觉得,自己最大的感受就是一种怀才不遇。

    “我”的理念明明是正确的,可在那时的大环境中,“我”,却被归为了“异类”。

    还有喜欢听收音机的老黑、歌唱能手来娣,以及那位力大无穷的王七桶。

    这些人都没办法展现自己的才干。

    先说老黑吧,老黑是一位精明能干的人,却由于只有小学学历,使他无缘于入选老师的名单之中。

    而“我”却恰恰相反,“我”读了四年中学,正是这段学习的经历,使我胜于老黑,入选在教师的名单之中。

    看了故事后,陈皑鸽知道,老黑是很希望当教师的,小说里有一段是这么写的:“夜里,老黑打了一盆水,放在我床边,说:洗吧。”我瞧瞧他,说:吓!出了什么怪星星,倒要你来给我打水?”老黑笑笑,躺在床上,扔过一支烟,自己也点着一支,说:唉,你是先生了嘛。””

    老黑之所以会为“我”打水,其实,就来自于老黑对教师的向往。

    因为尊敬,所以向往。

    短短的一段话,江弦就从侧面把老黑对教师一职的向往,活灵活现地写了出来。

    来娣呢,是一名厨娘,同时,也精通音律,但很可惜,她的才华,被生活所累,无法施展。

    在“我”将去学校任职的前天晚上,来娣在“我”的面前毛遂自荐,希望“我”能把她引荐到学校当音乐老师。

    在当时,音乐老师是一个紧俏的职位,学校很缺这样的人才。

    很可惜,“我们那一帮人”听了来娣的话,都只表示了一个“呵呵”。

    在我再次回生产队的时候,来娣又把当时的“宝物”字典送了给我,还约定与我合创一曲。

    很可惜,直到我把工作弄丢,“我”,依旧把来娣的请求,“呵呵”以对!

    还有王七桶,王七桶是整个生产队里力气最大的人,用潮流点的话说,王七桶是一名“大力士”,一人干十人活的那种。

    无疑,王七桶是有才的,很有才、很有才。很可惜,他却是一个哑巴。

    可能是这个缘故,他被很多人当成了笑话,成了一位“老好人”。

    故事中有这样一段话形容王七桶:“王七桶绰号王稀si,稀si是称呼得ji怪的,因为王七桶长得虽然不高,却ji结实,两百斤的米包,扛走如飞.....”

    可见,王七桶的身手不凡,可却依旧被生产队的人看不起。

    江弦是这样写道:“两个队的人互相让了烟,都没有人让他。我想了想,便将手上的烟指给他,说:抽?”他转过眼睛,一脸的凶肉忽然都顺了,点一点头,将双手在裤上使劲擦一擦,笸箩一样伸过来接。三队的司务长见了,说:稀si,抽烟治不了哑巴。”大家都笑起来。”

    所以,王七桶的力气大没一点用处。

    王七桶的力气越大,交到他手上的事情将越多,他的工钱,则越少。

    从这个角度说,王七桶,是怀才不遇的,因为他缺乏别人对他的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