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部小说之中,真正完成了一次在历史绘卷上的测绘,精准的给了所有读者一个答案。
这绝对是有深厚历史底蕴,才能做到如此漂亮的将历史性和文学性交织融合。
而现在,对于这个同样为历史之谜的问题,很多人也期待着江弦能否给出一个合理的设想。
“您这可是有点为难我了。”
江弦站起身,和张传玺教授客气一笑,“我毕竟不是历史专业,对于您这个问题,我也只能基于我本身的历史底蕴,给出几条我的设想,若是哪里不够专业,或是浅显了些,还望您海函。”
“你尽管说。”张传玺开口道。
“咳咳。”
江弦轻咳一声,顿了顿才开口:“张教授刚才让我从人”的角度去看。秦始皇首先是一个人,然后才是一个帝王。
而一个人的重大选择,尤其是这种关乎家国根本”的选择,往往根植于他生命中最深刻、甚至最惨痛的早期经验。”
江弦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讲故事般的吸引力。
“我们都知道秦始皇的少年时代是在怎样的惊涛骇浪中度过的,父亲早逝,母亲赵姬的私生活混乱,引发了谬毒之乱,几乎动摇国本,与他关系密切的仲父”吕不韦,既是辅政重臣,又与他母亲有染,最后也因权力过大而被逼自尽。”
他环视教室,目光清澈:“那么请大家试想,在一个少年未来帝王的眼中,母亲这个本该最温暖、最无私的形象,与后宫权力”、外戚干政”、政治背叛”这些词紧密地捆绑在一起,会给他留下怎样的心理烙印?
他对皇后”—这个帝国中地位最尊崇的女性—会产生怎样一种根深蒂固的警剔,甚至......恐惧?”
这个“恐惧”的提法,让不少学生露出了恍然又深思的表情。
“所以,我的推想是:秦始皇之所以不设后,源于创伤的“制度性不信任”。”
江弦振振有词说道:“他亲眼目睹了后宫权力不受制约可能带来的灾难性后果,因此,他可能从内心深处否定了皇后”制度存在的必要性。
对他来说,皇后”不是一个荣耀的伴侣,而是一个必须从源头上掐灭的、可能焚毁他毕生功业的危险火种。”
教室里所有人陷入沉思。
张传玺也微微点头,可是目光中带着一丝平静。
江弦这个回答,虽然有想法有见地,但在他看来还是不够成熟。
这种说法在张传玺看来其实是站不住脚的。
心理学上对人影响最为重要的时期为童年时代。
始皇13岁即位,那么至少说明,在他13岁之前,他的家庭关系是健康的,有妈爱有爹疼,即便在赵国时也是一样的。
童年时没有留下心理障碍,成年以后经历这一切,虽然痛心,可心灵上不至于留下如此大的障碍。
况且,始皇诛杀谬毐、逼死吕不韦,并不纯粹因为母亲,真实原因是为了夺权,为了树立自己的帝王威严。
因此,江弦仅思考到这个程度,让张传玺觉得有些可惜。
“很好,你可以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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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开口之时,江弦又忽的来了一句。
“这是我的第一个设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