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弦朝他笑笑。
霎时间,电梯里的气氛一下子灸热起来。
“江......江弦同志!”
霎时间,电梯里原本有些沉闷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
那几位等电梯的同志,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江弦身上,惊讶、好奇、兴奋兼而有之。
“真是您啊!江主编!”
刚才问话的女同志激动得脸都有些红了,“我......我是《文艺报》的编辑,前两年您还在《人民文学》的时候,我去听过您的讲座!”
“讲座都是过去的事了,同志你还记得,有心了。”江弦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旁边一位戴着黑框眼镜、学者模样的中年男人也推了推眼镜,仔细打量着江弦,语气带着感慨:“江弦同志,好久不见,您那篇《米》的讨论会我还参加了,印象太深了,没想到今天在这儿碰上您了,这是......回来办事?”
“过来看望看望老同志们。”江弦平易近人的说,“您是?”
“哦,我是文联理论研究室的,姓周。”中年学者忙道。
“周同志,你好。”
江弦与他握了握手。
叮,电梯到了一个楼层,门开了,又合上,暂时没人进去,小小的电梯间竟然成了临时的小型见面会。
一位年轻些的小伙子直接掏出了钢笔以及一个小本子:“江老师,能......能给我签个名吗?我特别喜欢您的小说!”
江弦笑了笑,接过本子,快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递还回去时还说了句:“多关注现在的青年作家,他们的作品更有活力。”
徐晨辉站在江弦侧后方,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有些感慨。
江主编在国内文艺界的影响力,尤其是在这些“文化人”中间,还是极高的。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江弦按的楼层。
他朝几位热心的同行点头致意:“我到了,各位忙。”
便在几人目送下,和徐晨辉走出了电梯。
“江主编,您这走到哪儿都是明星待遇啊。”徐晨辉小声打趣了一句。
“小徐啊,也该改改习惯了,我哪还是什么主编,以后可不要这么喊了。”
“知道了。”
徐晨辉点头,心里想着说不定过几天就得喊江厂长了。
不对,听陈荒煤同志的意思,是给江弦特设的什么什么总指挥,那是叫......江总!
江弦的目光打量着走廊,又回忆起他还是《人民文学》主编的时候,编辑部里大伙都在低头忙着事情,格局丝毫未变,打字机声、谈话声......空气里弥漫着纸张和油墨的味道。
这是属于文化单位的特有的、略带清高又有些纷杂的气息。
“江主编......!”
王扶操着一沓稿件忙忙碌碌的走出办公室,却正撞在江弦脸上,看清来人时,她愣了一下,随即老花镜后面的眼睛瞪大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表情。
“真的是你?!”
王扶猛地跑过来,动作有些大,带倒了桌边一摞稿件也顾不上,“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来编辑部也不提前说一声!我正准备出外事去呢!还好没走!”
“前段日子刚回来,我这也是顺便过来看看大伙儿,想着别打扰大伙的工作。”江弦微笑道。
而随着王扶嚷嚷,这里的动静已经吸引了编辑部里的其他编辑们。
“江主编!”
“江弦同志!”
“真是您啊!”
编辑部里一下子炸开了锅。
原本伏案工作的编辑们纷纷抬起头,放下手中的笔和稿件,惊喜地围拢过来。
打字机的声音停了,谈话声变成了此起彼伏的问候。
空气里那股略带清高的气息,瞬间被一种热烈而真诚的喜悦冲散。
江弦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包围,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一一回应着这些熟悉或有些面生的面孔。
有他当主编时的老部下,也有他走后新来的年轻编辑,此刻眼中都闪铄着激动的光芒。
“大家都还好吧?工作都还顺利?”
江弦环视着这间熟悉的大办公室,陈设几乎没变,只是墙上多了几张新出版物的宣传画,桌上堆栈的稿件似乎也换了些模样。
“好!都好!”
一个姓李的编辑挤到前面,紧紧握住江弦的手,“江主编,您这可是不告而别啊,我们都没预料到您就这么辞了职务,新主编人也好,可大伙儿还是常念叨您那时候..
“7
“老李,别这么说,现在的主编肯定干得不错。”
江弦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