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伟民看着这两口子旁若无人的亲昵劲儿，张了张嘴。
最后认命地仰天尬笑，“啊——哈哈哈……”
“行行行！姜神医不需要，那我带回去送别人啦！”
他嘴上说着大方话，手却把那条骚粉色丝巾胡乱塞回箱子里。
心里跟明镜似的，信号收到了。
恩人不缺这些。
缺的是别的东西。
他正要招呼阿成把箱子搬走。
姜棉慢悠悠地开口了。
“不过嘛……说到护肤养颜。”
她嗑完碗里最后一颗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语气随意。
“我最近倒是琢磨了两个小方子。”
钱伟民的脚步瞬间定住。
“一个是温补固本的膏方，用的是前几天上山挖到的好东西，赤芝配金线莲，古法十二道工序熬出来的。”
“另一个是外敷的养颜露子，低温蒸馏提出来的，用完之后嘛……”
她顿了顿，眼神笑眯眯地落在自己手背上。
“大概就是我现在这种效果吧。”
安静。
钱伟民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是商人。
他太清楚“姜神医亲手琢磨的方子”这几个字的分量了！
东方松露在港岛卖给男人，十万港纸一罐都被抢疯。
要是姜棉搞出专门卖给贵太太的养颜圣品呢？
那些半山别墅区的阔太们，能把他钱伟民的办公室门坎踏平！
嘶……
“姜……姜神医！！”
钱伟民的声调直接破了音，“你说的这个，能不能展开讲讲？”
姜棉打了个哈欠，往竹躺椅里缩了缩，大衣领口竖起来挡住半边脸。
“现在不急，东西还没做出来呢，等做出来再说。”
这副信息只给一半的做派，比任何商业路演都致命。
钱伟民的心被挠得滋滋冒烟，但他强忍着没追问。
他知道。
姜棉的每一句“随口一提”都不是真的随口。
当初在火车上，那句“乡下的一点吃食”，最后变成了1300刀乐一罐的东方松露。
当初在广交会布展时，那句“位置还行”，最后变成了全场最火的摊位。
这次的“两个小方子”，绝不会是什么真的小方子。
钱伟民按下心头的躁动，主动转了话头。
“姜神医，正事要紧。”他从公文包里翻出一摞文档，脸上换回了商人的精明。
“我和赵县长昨天下午去看过厂房了。”
“说句不好听的，那个条件，别说满足市场上的大额订单了，连我这几天的散客供货都够呛。”
他抽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这样，我在德国有个老朋友是做食品机械自动化的。”
“他那边有整套全自动的生产线——发酵、蒸馏、灌装，一条线全搞定。”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帮忙牵线。”
听到这话，在旁边的赵建国眼睛一下就亮了。
1983年的进口全自动生产线，那是有钱都很难买到的好东西！
那是连国家都眼馋的宝贝！
就在这时。
姜棉脑海里那道熟悉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响了。
【检测到商业盟友钱伟民已抵达产业内核局域。】
【奖励三正式发放。】
【“伟民国际”将在未来7个工作日内，通过合法渠道为宿主产业提供一条德国进口食品级全自动生产线（含安装调试）。】
【费用由钱伟民全额承担。】
【系统友情提示：这不是慈善，这是商人的投资。建议宿主保持咸鱼姿态，让对方主动加码。】
姜棉在心里勾了勾嘴角。
果然。
聪明的资本家，不用你开口要。
钱伟民见姜棉若有所思没搭话，他又补了一句。
“当然啦，咱们是合作伙伴，东方松露的产线我帮你引进，费用我来出，不用你花一分钱。”
他竖起一根手指，眼神里闪铄着生意人独有的精光。
“但……我有一个更长远的建议。”
“姜神医，您刚才提到的那两款圣品，其价值绝不亚于‘东方松露’。”
“如果将来投产，我钱伟民愿意再追加两条生产线的投资！”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诚恳。
“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请求，那两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