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糙汉上交全部家当,媳妇儿一个亲亲甜晕了
    眼看这出大戏就要落下帷幕,主角团里突然有人不想杀青了。

    苏柔看风向完全倒向姜棉,急得心里直冒火。

    她眼珠一转,迈着莲花碎步走了出来,摆出一副圣母白莲花的柔弱姿态。

    “姜姐姐,你别生气。”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茶味儿,“也许……也许赵同志是记错了……毕竟你们以前……”

    好家伙,话说一半留一半,这是懂留白的艺术啊。

    这招欲言又止,瞬间又把村民的八卦之火给勾了起来。

    “以前怎么了?”

    “对啊,苏知青你别怕,说出来!”

    苏柔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委屈巴巴地看了姜棉一眼,仿佛在说:不是我要说的,是大家逼我的。

    姜棉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姐们儿,这招对我没用,我主业就是反矫达人。

    姜棉根本不接苏柔的话茬,反而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把话题重新拉回原点。

    “苏知青,你先别管我们以前怎么样,”姜棉的语气轻飘飘的,却象一把小刀子,直往苏柔心窝子里捅,“我就好奇一件事。”

    “赵刚被抓,是在你屋子门口吧?”

    “怎么他一口咬定是来找我的,你还帮他解释说他记错了?”

    姜棉向前一步,凑到苏柔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幽幽地补了一句:

    “难道说……是你个人魅力不够,连喝醉的流氓都想找借口从你那儿跑路?”

    苏柔的脸色瞬间惨白,那精心维持的柔弱表情差点当场崩裂。

    就在这时,村里的联防队队长带着两个人姗姗来迟。

    “怎么回事?大半夜不睡觉聚在这儿干嘛!”队长吼了一嗓子,当看到被按在地上的赵刚后,眉头一皱。

    “又是你这个二流子!说,你来知青点干什么?”

    不等赵刚开口,苏柔抢先一步哭哭啼啼上前告状,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队长听得直皱眉,正要让人把赵刚绑了送去公社,一个联防队员突然从赵刚身上摸索出了点东西。

    “队长,你看这是什么?”

    那是一块粉色的手帕,上面还绣着一朵精致的小兰花。

    这年头,手帕可是个稀罕物,尤其是这种带绣花的。

    苏柔一看到那手帕,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她的手帕!

    是她之前故意接近陆廷时,“不小心”掉在陆廷必经之路上,想以此制造下次见面的机会。

    可陆廷那根木头根本没捡,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赵刚身上!

    村民们可不傻,一看这手帕,再联想刚才苏柔那番欲言又止,瞬间脑补出了一场爱恨情仇的大戏。

    “哎哟,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这手帕一看就是女同志的,赵刚一个大老爷们哪有这玩意儿?”

    “怕不是苏知青贼喊捉贼哦!”

    苏柔的脸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红。

    她本来想拉姜棉下水,结果引火烧身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闹剧进行到这里,陆廷的耐心终于耗尽。

    他压根不在乎手帕是谁的,他只看到那个叫赵刚的癞蛤蟆一双贼眼就没从自家媳妇儿身上挪开过。

    那眼神,黏腻,肮脏,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一股暴戾的怒火从陆廷心底腾地升起。

    他上前一步,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揪住了赵刚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你,再敢用这双眼看我媳妇儿一下,”陆廷声音低沉,眼神暴戾,“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你要是再敢提她名字半个字,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了喂狗!”

    这已经不是威胁了,这是通告。

    那股子真正见过血,搏过命的杀气,如同实质性的压力瞬间笼罩全场。

    周围的村民吓得齐齐后退一步,大气都不敢喘。

    被拎在半空的赵刚更是直面这股杀气,他双腿在空中乱蹬,裤裆一热,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不不不……不是我!是我喝多了,我走错门了!”赵刚哭喊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不是来找姜棉的,我谁都不找!我就是个酒鬼,饶了我吧!”

    眼看真相大白,联防队长嫌弃地挥挥手,让人把这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拖走。

    一场轰轰烈烈的抓流氓大戏,以一种极其戏剧性的方式落下帷幕。

    闹剧结束,人群散去。

    陆廷紧绷的身体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转过身,很自然地牵起姜棉柔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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