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安全屋,出不去。但你可以去这个地方,是我的一个安全屋,有药品和装备。”埃里希发来一个地址,在柏林市中心,一个公寓楼。
“你确定安全?”
“确定。那里只有我知道,葬花会不知道。但你们要快,他们可能追踪到我的通讯。”埃里希说。
叶寒让特工B开往市中心。追兵被甩掉一段,但很快又跟上。柏林街道狭窄,车流密集,特工B展现高超车技,在车流中穿梭,闯过几个红灯,终于甩掉追兵,到达埃里希说的公寓楼。
三人带叶花上楼,公寓在顶层,是埃里希的备用安全屋,设备齐全,有医疗用品。叶寒把叶花放在床上,检查她的生命体征。心跳微弱,呼吸浅,需要立刻注射稳定剂。但稳定剂只有葬花会有,这里没有。
叶寒联系国安总部,让周勇从“母亲”系统里查找稳定剂配方,但配方复杂,需要专业实验室制备,时间来不及。叶花的情况在恶化,她开始抽搐,口吐白沫。
“哥哥…我好痛…”叶花抓住叶寒的手,指甲掐进肉里。
“坚持住,我会救你。”叶寒说。他想到“母亲”系统里关于基因崩溃的急救措施,有一种临时方法,用高浓度葡萄糖和肾上腺素暂时稳定神经,但只能维持几小时,且有风险。但别无选择。
他让特工A准备葡萄糖和肾上腺素,按照系统里的剂量配比,给叶花注射。注射后,叶花的情况稍稳定,抽搐停止,但意识仍模糊。
“她需要真正的稳定剂,否则撑不过今晚。”特工A说。
“我知道。我去伊芙琳的诊所拿药。”叶寒说。
“太冒险,诊所现在肯定戒备森严,等着你去。”特工B说。
“我必须去。你们在这里保护她,联系老K,派医疗队来,但不要暴露位置。等我回来。”叶寒说。
叶寒换上黑色战术服,带好装备,独自离开公寓。他打了一辆车,在距离诊所两条街的地方下车,步行接近。诊所果然加强了守卫,门口有四个警卫,楼顶有狙击手。叶寒绕到诊所后巷,从消防梯爬上隔壁建筑的楼顶,用望远镜观察。
诊所三楼的一个窗户亮着灯,是伊芙琳的办公室。叶寒用高倍望远镜看到,伊芙琳在办公室里,正和一个男人说话。男人背对窗户,看不清脸,但穿着考究,像是有钱人。他们在争论什么,伊芙琳看起来很生气。
叶寒用唇语解读仪读取他们的对话。伊芙琳说:“…拍卖会提前,但叶花被劫走了,我们必须找回来,否则无法向客户交代。”
男人说:“…叶寒做的。他有匕首,有系统,我们不是对手。不如放弃叶花,用其他拍品代替。”
伊芙琳:“…不行,叶花是压轴拍品,许多客户是冲着她来的。她必须找回来,无论死活。”
男人:“…但叶寒会把她藏起来,我们找不到。而且,国安在帮他,我们动作太大,会引起国际注意。”
伊芙琳:“…那就用别的办法。叶寒有弱点,他在乎的人不多。他前女友苏明薇,在北京。我们抓她,交换叶花。”
男人:“…苏明薇在国安保护下,不好下手。而且,这样会彻底激怒叶寒,他可能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
伊芙琳:“…报复?他有那个能力吗?‘园丁-00’死了,但议会还在。我们可以调动资源,在全球范围内追杀他,让他无处可逃。”
男人沉默,然后说:“…别忘了,他解除了基因锁,能力完全释放。我们不知道他的极限在哪里。而且,他背后有中国国安,硬碰硬不是明智之举。”
伊芙琳:“…那就用软的。他不是想救妹妹吗?我们可以用稳定剂做诱饵,引他上钩。他一定会来拿稳定剂,我们设下陷阱,抓住他。”
男人:“…但叶寒不傻,他知道是陷阱,还会来吗?”
伊芙琳:“…他别无选择。没有稳定剂,叶花活不过三天。他要么来拿药,要么看着妹妹死。以他的性格,他会冒险。”
叶寒心中冷笑。伊芙琳猜对了,他会冒险。但陷阱,谁设还不一定。
男人离开办公室,伊芙琳坐下,打电话。叶寒听不清她说什么,但看表情,是在下达指令。叶寒决定不等了,趁现在伊芙琳一个人在办公室,进去抓她,逼她交出稳定剂。
他沿着楼顶绳索滑到诊所楼顶,解决楼顶的狙击手,然后从通风管道进入三楼。管道狭窄,但叶寒身材瘦削,勉强通过。他爬到伊芙琳办公室的上方,拆下通风口格栅,向下看。伊芙琳在办公桌后,背对通风口,在电脑前工作。
叶寒无声落地,伊芙琳听到动静,转身,看到叶寒,一惊,但很快冷静下来。
“叶寒,你果然来了。比我预想的快。”伊芙琳说,手悄悄伸向抽屉。
“别动,否则我杀了你。”叶寒用匕首指着她。
伊芙琳停下,但表情镇定。“你不会杀我。你需要稳定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