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们现在看到的地方，直接联通鸟居平台，除了黑曜石般晶亮的瓷砖地面和四面看不出材质的哑光黑墙。

    正对着扭曲平台的墙上开了一扇门，门紧紧关着，风格复古华丽，前室四角放着装饰性的柱子，上面还摆了花——抛开花是总被误解的彼岸花，和花瓶是镂空的人头骨之外，看上去就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会客厅。

    “这些人头骨都是真的。”

    温梦烟冷不丁冒出一句，把正在习惯性观察打量每一个初来乍到之地的柯铭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他看了几眼人骨花瓶后收回视线，赞同了温梦烟的观点：

    “的确，尽管这些人头骨是精挑细选过的，看上去大差不差，但每个人头骨都有很细微的差异，牙齿磨损痕迹也不同，如果是统一开模的石膏仿制品，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也很难做到这种程度。”

    况且比起花费大心思去开，这样精细的模型，成本和要费的功夫，比从现成的人头中挑几个合适的可费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