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利用飞行优势对佐德进行骚扰和攻击。
“给我拆了这座城！”佐德怒吼着，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象一发出膛的炮弹，直接撞向了旁边的一栋建筑
没有技巧，只有最纯粹的野蛮破坏。
墙壁、承重柱、钢筋混凝土，在他面前脆弱得如同饼干。
他直接从大楼的一侧撞了进去，又从另一侧撞了出来，留下一个贯穿整栋楼的、触目惊心的大洞。
菲奥娜和其他士兵心领神会。
他们无法飞上天空追击卡拉，便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了这座城市上。
他们以凡人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在地面上奔跑、跳跃，每一次落地都会引发一场小型地震。
菲奥娜随手抓起一辆双层公交车，像扔棒球一样，砸向了另一栋大楼。
哥谭，变成了一个任由五个氪星“重装兵团”肆虐的游乐场。
而这片混乱的、凡人无能为力的、神明在地面上打架的战场，
恰好，是卢克的战场。
对于那些没来得及逃离战区中心的人们来说，这几分钟，是他们一生中最漫长的地狱。
但对于卢克而言，每一个需要拯救的平民，每一次即将发生的破坏，都在他的眼中被标记为不同优先级的红色警报。
————
“不！不！不！”
艾米莉在下坠。
她只是想回办公室拿回自己和丈夫的合照，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震动从三十层楼的破口甩了出来。
狂风在她耳边尖啸，失重感让她无法呼吸。
她看着下方越来越近的、如同怪物巨口的街道，脑海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那股尖锐的、撕裂一切的下坠感，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轻柔的、如同阳光般和煦的温暖，将她整个人轻轻托住。
那感觉如此宁静，如此祥和，瞬间抚平了她所有的恐惧。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不是在坠落，而是在母亲的怀抱中安睡。
当她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正安然无恙地站立在一个小巷的入口处，离她坠落的那栋大楼足有三个街区远。她身上没有一丝伤痕，连衣服都没有弄脏。
她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抬头望向远处那片混乱的天空。
她不明白这是谁做的，但她知道，自己是被“拯救”了。
希望，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降临了。
————
“趴下，莉莉！趴下！”
大卫用自己的身体死死护住后座上七岁的女儿，汽车的警报声和女儿的哭声混合在一起，几乎要撕裂他的耳膜。
他通过车窗，能看到那两些外星怪物在街道上战斗，每一次碰撞都让大地颤斗。
他本想开车带家人逃离，却被一辆侧翻的卡车堵住了去路。
现在，他们被困住了。
突然，女儿的哭声变成了尖叫。大卫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
一块至少有半个货柜那么大的建筑外墙，正从摩天大楼上剥落，带着死亡的呼啸，直直地朝着他们的车顶砸来。
完了。
大卫的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
他下意识地将女儿抱得更紧，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那无法抗拒的、将他们碾成粉末的命运。
但预想中的剧痛和黑暗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类似太阳的温暖，一瞬间笼罩了整个车厢。
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无比安心的感觉，仿佛在最寒冷的冬夜，被一个温柔的怀抱包裹。
女儿的哭声都停了下来，茫然地感受着这股暖意。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旁边炸开。
大卫猛地睁开眼，那块巨大的混凝土块，深深地嵌进了离他们不到半米远的沥青路面，激起的碎石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挡住，没有一块碰到他们的车。
他们……活下来了。
大卫看着毫发无伤的女儿，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深不见底的坑洞，眼泪无法抑制地流了下来。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就在刚才，有某种神圣而伟大的力量，从死亡的阴影中将他们拉了出来。
……
……
……
动起来？不，卢克从未停下。
他的身体早已化作一道凡人视觉无法捕捉的幻影，一个在哥谭市这片混乱画布上，不断修正着错误笔触的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