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个地方就变成了他们的秘密基地,砖墙间藏着两个孩子的笑声和梦想。而现在这个地方被托尼半送给了卢克,所以卢克这一次回来才会刚好看到这一幕。
。尽管他失去了父母,但是叔叔婶婶所给予的爱让他拥有了一个完美的童年。
他自认,叔叔婶婶是他在
。他们的童年在同一片天空下交织,脚步声在同一条街道上回响。
。他的身体瘦小,眼镜后面的眼睛看起来唯唯诺诺。
。她的红发在阳光下如火焰般跃动,性格如同她的发色一般鲜明热烈。
。她挺直腰背,双手叉腰,声音响亮地为彼得辩护。
那些画面在彼得脑海中清淅如昨。
。这份感情如同种子,在心底悄然生根发芽。他发誓,只要自己长大了,一定会保护好她。
可是现在,现实的残酷在他面前展开。
。除了安慰,但是无法真正改变什么。
他的手轻轻搭在她肩上,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他还很弱小,没有力量。
。那个曾经用温暖的怀抱和甜美的歌声填满她童年的女人,如今只存在于照片和记忆中。
自从她的妈妈去世后,她的父亲就开始酗酒。酒精的气味渗入家中每一寸墙壁,变成一种无形的囚笼。
泪水冲破了坚强的面具,如洪水般倾泻而出。
她很久没哭了,泪腺似乎忘记了如何运作。她一直告诉自己要坚强,咬紧牙关面对每一天的风暴。
但是今天是妈妈的忌日。日历上的这一天被她用红笔圈起,仿佛这样就能留住一些什么。爸爸居然还忘了,酒瓶与记忆一同被遗忘在角落。
她去提醒还被打了。巴掌声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比任何雷声都要刺耳。
情绪控制不住,哭了出来。堤坝决堤,积攒的痛苦一涌而出。
他们会跑到屋顶,看星星,讲笑话,假装世界是完整的。
有时她没吃饭,肚子在安静中发出抗议,彼得也会带她去他家,厨房里飘散的香气和温暖的灯光成为最好的治愈。
彼得的叔叔婶婶都很温柔,梅婶递给她的饼干仿佛有魔法,本叔的笑声能驱散所有阴霾。
直到她的父亲找上门,醉醺醺的身影在门口摇晃,口中吐出污言秽语。然后被本叔打了一顿。
男人的拳头终于为正义挥舞!
。但是她明白自己父亲是一个怎样的烂人,这认知在她心里是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如果自己一直呆在彼得家,鬼知道他会做些什么,自己总不能为了一己私欲惊扰彼得的家庭。
偶尔和彼得呆在一块,自己就很开心了。他们分享漫画,讨论科学,有时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起。这些时刻如同珍珠,她小心翼翼地收藏在记忆深处。
但是卢克对于这些都不知道,他只看到两小只堵在自家门口。
哦,对了。
这不就是蜘蛛侠吗,虽然他们还小。
于是卢克邀请他们来自己家做客。
彼得有些尤豫,眼睛警剔地扫视着这个陌生人。责任感在这个年幼的肩膀上已初具规模。
。对她而言,任何地方都比回家好。
卢克让他们坐在沙发上,自己去做了点甜点招待,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轻响和黄油融化的香气。虽然做甜点的技术不如咖啡,但是也是不错的,他的顾客都赞不绝口。
直到他们吃到了卢克的甜点。
对于小孩子来说,获取多巴胺最简单的法子就是吃点甜甜的东西。
“这真的太好吃了,先生!”的眼睛亮了起来,泪水暂时被忘在脑后,取而代之的是孩子应有的纯粹喜悦。
彼得也点点头,但眼神中的忧郁依然存在:“谢谢您,先生。”
卢克坐到他们对面,轻轻放下一杯热巧克力:“看得出来你们遇到了麻烦?想聊聊吗?”
。信任是需要时间创建的堡垒。
虽然卢克礼貌且善良,但他们刚刚认识,警剔是自然的。特别是在这个城市。
沉默持续了片刻,卢克没有催促,而是耐心地等待,同时啜饮着自己的那杯热饮。他理解信任需要时间,如同一杯好咖啡需要慢慢萃取。
最终,彼得轻轻摇了摇头:“谢谢您的关心,先生...但这只是...一些私事。”
卢克理解地点点头:“我明白。不过,如果需要帮助,别尤豫。我就住在这里。”
他停顿了一下,“而且叫我卢克就好。”
名字的邀请是信任的第一步。
“你最近才搬来的邻居吗?”彼得尝试转移话题,他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