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吉赛尔嬷嬷宣称了安东牧师叛教,被冠以叛教者的名号。
顺带的,还讲了一些关于弗林特家族的事情。
“现在弗林特家族由薇瑟女士成为了新的领主,雀口山小路现在可以通行了,骑士已经离开,但民兵依旧要驻扎在那里。”
吉赛尔嬷对着村民们说完了这些事情之后,就又是回到了修女院中。
西耶娜在高塔里问着:“嬷嬷,我们要追杀叛教者吗?”
“当然。”吉赛尔嬷嬷说:“追杀叛教者是圣灵教会中每一个人的责任。”
看了眼西耶娜,吉赛尔嬷嬷也能够明白她到底是在想着什么:“如果安东只是离开教会,成为野生的扬升者。教会其实是不准备追究的,因为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教会的。”
“但是安东千不该,万不该投入到燃烛结社中。曾经燃烛结社是很出名的教团,他们到处杀戮贵族,教士,以此践行准则。是教会出手,将他们一波波的杀死,将一个庞大的教团杀成只有零星几人的结社。”
“但即使是如此,他们却依旧到处煽动着叛乱。但他们实在是溜得太快了,剩下的几个人很难找到。”
“如果只是这样也罢,主要是燃烛结社一直针对着教会,是和教会呈现对立面的存在。”
“更何况安东牧师还灌输弗林特众人关于圣灵堕落,司铎叛变的谣言。弄得卡梅伦村出了乱子,是那卡梅伦领主遣人来找教会问责。”
“现在,安东又和人狼以及咬齿警役掺杂在了一起。天知道以后会搞出什么样的事情!”
吉赛尔嬷嬷叹着气,有些疲倦了。
西耶娜抿着唇,又问:“嬷嬷,他们的仪式真的能够成功吗?”
“不知道。”
吉赛尔嬷嬷干脆利落地说;“司叙和飞升者之间,隔着一个大阶段的。多少扬升者,直至死亡也无法成为飞升者。”
“即使你吸收再多的怪物,积攒在多的魂质。但,这并不足以成为飞升者。”
“受染者,苦刑徒,司叙。这是扬升者中的扬,而从飞升者开始,就是扬升者中的升。”
“扬是人力可以达到的极限,而升是属于非人之域。其中奥妙,更胜其他!”
“我们这些人,最多也是知道司叙的下一阶段是飞升者。但飞升者之后,就一概不知了。”
为了鼓励西耶娜,吉赛尔嬷嬷又说:“你可是我们这里的天才呢,说不定也可以触摸到飞升者的奥秘呢。成为飞升者之后,听说就可以有着延长生命的办法了呢。”
西耶娜听着,又低下了头:“我绝对会成为飞升者的!”
吉赛尔嬷嬷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飞升者罕见极了,哪里是那么好成的。
“飞升者?到底是什么?”
安东对着旁边的老师询问着,但是老头没有看他。
只是对着面前的人狼和咬齿警役说:“你们的仪式准备好了吗?”
“还差一点,短命鬼。”人狼咔咔的笑着,他指了指屋子外面。
这是奥克涅领的一个村子,但是村子里的屋子都在燃烧着熊熊烈火,如同巨大的火把。
有着影影绰绰的干枯人影在彼此挥舞着手中的棍棒,农具在彼此的厮杀着。
即使骨断筋折,也从不停下。
没了武器,就去用着牙齿撕咬,用着指甲去扣,用着头颅相撞。
在周围有着十二根长柱,每一根柱子上有着十二个长勾。那些搏杀失败者,就会被胜利者挂上长勾,在上面哀嚎。
血液混合脂肪顺着长柱流淌,那些影影绰绰的干枯人影就舔着柱子根部的凝固物。
整个长柱形成一个圆形,在中心处摆放着一个石质的凹盆,大约一迈克尔。
“等到钩子上挂满了人,而周围没有了人,仪式就开始了。”
咬齿警役对着老头说;“不过,你们这些短命鬼至于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你们能够做到这种地步,我当然也能够做到这种地步。”老头不卑不亢地说:“而且,只要成功了在奇点处掺杂了烛,那么我就成功了。无论圣灵教会打压我们多少次,我们都会重新地崛起。”
听着老头的话,人狼和咬齿警役都是不屑地说着:“也只有你们这些短命鬼才想着传承。我们只看中自己,只要成为飞升者,哪怕只触摸到一点点,就足够了。”
老头没有搭理这两个人,只是坐在了石质的凹盆里。
不大不小,正合适。
他对着安东说:“我知道你有着很多疑惑,但是不要紧。等到仪式完成的那一刻,我会为你演示蜡烛的奥秘。”
“到时候,你的一切疑惑都将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