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志利插了一嘴:“我也觉得,现在越来越混乱了,这里比港州还乱。”
丽姐一笑:“管他呢,反正我们以后躲在红星村,做个缩头乌龟,还是比较安全的。我干爹说了,管他黑的白的,到了红星村,都要老实点!”
有干爹的人,就是有底气啊。
这样的干爹,我也想找一个,唉!
几分钟后,来到三里川,我直奔金嗓子KTV。
砍人的早就跑了,雷子等人也去了医院,只留下一地鸡毛、点点血迹。
KTV里,只有几个服务员在,正在交头接耳地议论。
“怎么回事?”我走过去了解情况:“是雄哥叫我来的,雄哥马上到。”
服务员也认识我,跟我汇报情况。
十几个外地人,分成三批进来唱歌,装作互相不认识。
结账的时候,前面三人忽然亮出片子,要抢收银台。
金标和雷子良仔,正好也在这里,当场就打了起来。
对方十几个人一哄而上,把金标等人砍了,抢了一万多块钱,夺路而逃。
听口音,那些人都是粤西的。
我又问:“金标他们没事吧,不会死吧?”
服务员摇头:“金标当场昏迷了,不知道会怎么样。雷子和良仔,应该没事。”
说话间,刀仔雄和聂所一起到了。
聂所还带着不少同事,开始封锁现场,拍照取证,录制目击者的口供……
正在这时候,刘长应给刀仔雄打来电话,说他的小舅子金标,挂了!
我吃了一惊,后背一阵凉意。
生命脆弱啊。
好好的一个年轻人,忽然就没了!
刘长应这回也不好过,小舅子死了,他怎么跟老婆交代?
刀仔雄咬牙切齿,对刘长应保证:“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那些烂仔,为你小舅子报仇!”
聂所亲自看过现场,招招手,请我和刀仔雄上车说话。
上了车,聂所叹气:“这次不像是抢劫,倒像是立威抢地盘的。粤西那边,现在有个叫‘五爪猪’的人,很厉害。我听说,横街丧昆跟他有联系……”
刀仔雄暴怒:“又是丧昆搞的事情?”
“肯定不是。”
聂所摇摇头:“丧昆现在等于跟我们合伙,开发半岛坡,今晚上刚刚商量好,怎么会搞事?”
刀仔雄咬牙:“这件事,肯定不能这么算了。否则,我们的娱乐城,以后也开不下去。”
江山辈有人才出,所以大佬们也紧张,不进则退!
聂所回头看我一眼:“王老弟,你去二院看看,安慰一下刘长应,还有金标的家属。告诉他们,我们正在抓捕凶手。”
我点头下车。
丽姐看了一圈热闹,已经在高建峰和老班长的护送下,返回红星村了。
我打车前往二院,慰问刘长应。
医院大厅里很热闹,哭着喊着,还有满地打滚的。
金标也是家中独子,年纪轻轻就挂了,给家人造成的打击是致命性的。
刘长应坐在角落里,一个女人披头散发,正在撕扯他,破口大骂:“让你别搞KTV,你特么不听,这回好了,把我兄弟害死了!”
“我这么知道会这样?”刘长应瞪眼。
见此一幕,我不敢过去慰问了。
这时候过去,不是自找倒霉吗?
良仔和雷子手下的队员认识我,向我汇报:“祖哥,金嗓子的标哥死了,雷子哥和良哥,应该没事,正在处理伤口。”
我点点头,一本正经地做出指示:“一定要照顾好雷子和良仔,全力抢救,不惜一切代价!”
其实良仔和雷子的死活,跟我关系不大,对我的生活没有影响。
我和他们的感情,也没那么好。
刘长应也看见了我,招手叫我过去。
“刘哥,节哀顺变啊。”我拍了拍刘长应的肩膀,表示深切的同情和真挚的哀悼。
“谢谢。”刘长应点点头,低声问我:“雄哥怎么说?”
“雄哥说,绝不善罢甘休,一定要给金标报仇。”
“那就好……”刘长应叹气。
我陪着刘长应叹气,这时候,叹气就是最好的聊天,说别的也没用。
又过二十分钟,聂所带着分局的人过来了。
这是命案,加上聂所的运作,重视程度不一样。
我也就轻松了,回自己公司睡觉。
这时候,都凌晨四点了!
早上八点,阿强打来电话,问我有没有起床。
我知道,阿强在催那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