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 六君子汤
    “谢谢你,李大夫。”

    孙道人喜出望外。

    直播间里更加热闹了:

    “哇,李大夫真有底气啊,居然同意直播。”

    “这就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怕质疑,不怕出问题,牛。”

    “……我有点相信他能治好富婆的心病了……”

    孙道人一边看着弹幕,一边在前面排队。

    排在最前面的是一位颤颤巍巍的老大爷。

    老人看着已经有八十来岁了,身形佝偻。

    他走得很慢,每迈出一步,都伴随着极其沉重的呼吸声,象是个破旧的风箱在呼哧呼哧地拉动。

    “大爷,您慢点。”

    李旭赶紧站起身,虚扶了一把。

    老人一边落座,一边突然爆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

    “咳咳咳……呕……”

    老人咳得很厉害,很明显喉咙里有痰。

    “老人家,吐这里。”

    宋思思见状,急忙拿过边上的医疗垃圾桶,递到老人嘴边。

    老人又咳了几声,把痰吐进了垃圾桶。

    李旭就站在旁边,他看到了垃圾桶里的秽物。

    老人吐出来的,并不是浓痰,而是清稀如水一样的液体,里面还带着些许白色的泡沫。

    而且,这痰似乎总是吐不干净,老人接连吐了好几口,才稍微平复下来。

    “谢谢……谢谢姑娘。”

    吐过痰,老人大口喘着气。

    李旭看着老人纵横沟壑的面庞,心中不仅没有丝毫的嫌弃,反而涌起了一股心疼。

    因为有着系统的加持,李旭在医术上突飞猛进的同时,在心态上其实也逐渐培养出了一种超然的境界。

    也正是因为有着这一种超越凡人的底气和超然,李旭在面对被病痛折磨的患者时,他能放下医生的架子,多出更多的包容。

    如果非要比较形象地说明的话:其他很多医生在门诊看病,天长日久,见得患者多了,见得生死和无理取闹的事情多了,大多数人已经把医生当成了一份单纯养家糊口的营生。

    他们可能会有医术,但心中渐渐地带了些许麻木。

    而对李旭来说,他则是怀着一种别样的心情。

    其他人是在机械地“工作”,而李旭是在解答人体出的一道道复杂的“考题”。

    所以,在面对每一道题、每一个病人的时候,他都充满了耐心。

    “大爷,您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李旭示意宋思思给老人家接了一杯温水。

    老人双手捧着纸杯,哆哆嗦嗦地喝了两口,稍微缓了缓气。

    李旭这才温和地问道:“大爷,您哪儿不舒服啊?是咳嗽,还是气喘?”

    “咳嗽……胸口闷得慌……”

    老人声音沙哑无力,“走快一点,或者上个楼梯,就喘不上气来。”

    “来,手放上来,我给您摸个脉。”

    李旭将小软垫推到老人手边,三指轻轻搭在老人的寸口处。

    片刻之后,

    李旭继续问诊:“大爷,怎么您一个人来了?病得这么重,也没家里人陪着?”

    “唉,就我一个人。”

    老人苦笑着摇了摇头,“子女都成家立业了,在外地,都有自己的难处和事情要忙。我这把老骨头,也就是一个人混日子,活一天,算一天……”

    说着,老人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李旭道:“大夫,您……您受累,稍微给我开点药,能缓解一下咳嗽就行。我手里没多少钱。要不是这两天实在憋得受不了,晚上都睡不着觉,我都不会来麻烦你。”

    李旭听着老人的话,心中一叹。

    这世上,有多少老人是在这样的孤独和默默忍受着病痛的折磨?

    “大爷,您这咳嗽,是白天厉害还是晚上厉害?”

    李旭继续问道。

    “晚上厉害。一躺下就觉得胸口有水在晃荡,咳起来非常难受,整宿整宿地睡不好。”

    老人的描述非常形象。

    刚才李旭已经亲眼看到了老人咳出的痰液,所以也就没有再多问。

    “大爷,您平常喝酒吗?”

    李旭又问道。

    “酒?”

    老人点点头,“以前年轻干体力活的时候喜欢喝点白的。特别是冬天感冒受风了,喝上几两烧酒,发发汗,不用吃药就能好。现在年纪大了,病多,也不敢喝了。”

    “您这病啊,根子可能就是当年喝酒遗留下来的问题。”

    李旭收回手,解释道,“虽然烈酒辛温,当时确实可以散去体表的风寒,但是酒的本质是湿热之物。喝多了,湿浊之气就留在了体内,伤了脾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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