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象是给土地施肥、浇水、松土,只要环境合适了,沉睡的种子,自然就会发芽生长。”
“我是激发了特定部位的生长、修复、自愈能力,而不是去替细胞做决定。”
这一番话,如醍醐灌顶。
光山教授沉默良久,最后长叹一声,对着李旭深深地鞠了一躬。
“李医生,我明白了。中医的智慧,确实博大精深。我输了,心服口服。”
吉田在一旁也是感慨万千。
这一趟,没白来。
……
吉田和光山的到来,对于李旭来说,只是日常繁忙工作中的一个小插曲。
送走这两人后,生活又回到了正轨——看病、教程、搞改革。
“生齿方”的临床应用已经步入正轨,数据喜人,这让李旭在医疗圈的声望更上一层楼。
每周两到三天,他会雷打不动地出现在市中医院的专家门诊。
这一天。
李旭刚走进专家诊室,就发现今天的人气格外“旺”。
除了几个常驻的实习生外,还坐着一位面生的中年医生。
此人穿着一件白大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虽然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杯清茶,但从容不迫、渊渟岳峙的气度,却让人无法忽视。
“李院长,给您介绍一下。”
林国瑞主任在一旁笑着引荐,“这位是王文博教授,也是省中医院高光辉高老的得意门生。算起来,可是你的嫡亲师兄啊!”
“哦?师兄?”
李旭一愣,随即快步上前,“失敬失敬!”
原来,这位王文博师兄比李旭早入门十几年,深得高老真传,如今已是省内乃至全国都叫得上号的中医名家,尤其擅长内科杂病,素有“王一贴”的美誉。
因为李旭是这两年才异军突起,又一直窝在风城,所以两人之前并未谋面。
这次王文博正好路过风城,便专程拐过来看望风头正劲的小师弟。
“李师弟,久仰大名啊。”
王文博站起身,微笑着伸出手,“老师可是没少在我面前夸你,说你是咱们这一门的‘千里驹’。”
“师兄过奖了,我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
李旭谦虚地握手。
寒喧几句后,王文博重新坐下,并没有要喧宾夺主的意思,只是含笑说道:“今天我是来探亲的,也是来学习的。你忙你的,我就在旁边看看,不打扰。”
虽然他嘴上说得客气,但大佬的气场那是藏不住的。
自从王文博坐定,整个诊室里的气氛明显变了。
那些平时还有些活泼的实习生们,一个个禁若寒蝉,连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弄出点动静惊扰了这位大佛。
就连呼吸声,似乎都自觉地压低了几分。
李旭倒是没受什么影响,调整好心态,叫了第一个号。
门被推开,进来一对中年夫妇。
男人面色萎黄,身体消瘦,被妻子搀扶着,走路有些发飘。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李旭温和地问道。
男人还没开口,他老婆就抢着指了指自己右侧肋骨下方的位置,焦急地说道:“医生,我老公就感觉这儿有个什么东西堵着,特别不舒服。而且最近这人也废了,说话都没力气,常常半句话没说完,他就累得不想说了。”
“我不是不想说……”男人突然开口,声音微弱得象蚊子哼哼,“而是……”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看向他。
男人张着嘴,停顿了好几秒,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象是攒足了劲儿,才把后半句挤出来:“……我是没力气说了。”
唐长春等几个年轻实习医生互相对视一眼,神色略显古怪。
这要不是在医院,还以为这大哥是在演小品,故意大喘气呢。
不过,玩笑归玩笑,他们的脑子也没闲着。
说话中气不足,语声低微,断断续续,这在《中医诊断学》里是典型的“少气”或“气短”,多属宗气不足,肺脾气虚。
看来是要补气啊!
几人心里隐隐有了猜测,觉得这题不难。
而坐在一旁的王文博,却并没有关注男人的说话方式,而是将目光停留在了病人一直用手捂着的右胁处,若有所思。
李旭点了点头,继续问道:“病了多久了?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男人老婆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