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辩解:“丁总,误会,那都是误会。那是底下人不懂事,或者是竞争对手的个人行为,跟协会没关系啊……”
“行了。”
丁开放猛地一拍桌子,打断了他的表演,“别在这儿演戏了,我看着恶心。”
“我们丁氏制药厂,虽然是做药起家的,但要把腰杆挺直了挣钱,那种藏污纳垢、勾心斗角的协会,我们不稀罕,更不想跟一群背后捅刀子的小人称兄道弟。”
“门在那边,不送。”
丁开放指着大门,下了逐客令。
高唐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
他好歹也是行业大佬,走到哪儿不是被捧着?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
“好!好!丁开放,你行!你有种!”
高唐咬牙切齿地指了指丁开放,“给脸不要脸,咱们走着瞧。以后在圈子里,我看你怎么混。”
说完,他气呼呼地摔门而去。
……
坐上专车,高唐依然怒气难消,胸口剧烈起伏。
“回省城,马上回省城。”
他对司机吼道。
风城市,他一刻都不想呆了。
然而,车子刚开出没几分钟。
“嘶——”
高唐突然猛地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瞬间就象一只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成了一团。
一股钻心的剧痛,毫无征兆地从他的右侧睾丸开始,象一条毒蛇一样,顺着腹股沟,一直抽搐到小腹部。
那种疼痛,简直象是有人拿着铁钳子在生生撕扯他的神经。
“额……啊……”
高唐疼得满头大汗,脸色煞白,连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