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悠悠有些诧异，接过文档夹，“出什么事了吗？代言出问题了？”
“不是出问题，是……怎么说呢，天上掉馅饼了。”
小雅帮她翻开文档，指着几处用荧光笔标注的地方，“您看这里，还有这里。”
季悠悠扫了一眼，漂亮的大眼睛瞬间瞪圆了，有些发懵。
原本，她和霸王的代言合同是两年三千万，这在业内虽然算不上顶流价，但也相当不错了。
可是现在，这份新的补充协议上，代言费竟然直接飙升到了——八千万。
这简直是坐地起价，翻了快三倍。
但是，紧接着看到违约条款时，季悠悠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违约金：代言费的十倍，也就是……8个亿！
而且，在特别条款里，还有一行加粗的黑体字：【在代言期间，乙方（季悠悠）不得以任何形式（包括但不限于社交媒体、公开场合、私下被拍等）宣传、推荐任何其他品牌的洗发护发产品。否则视为根本违约，须全额支付违约金。】
“这……”
季悠悠无语了，“这也太霸道了吧？8个亿的违约金？这是要把我卖给他们啊？”
这种条款，简直就是卖身契，完全不符合正常的商业逻辑。
小雅在一旁笑着解释道：“悠悠姐，正因为条款苛刻不合理，所以人家才主动把代言费提得这么高啊，这叫高风险高收益嘛。”
“而且我也觉得奇怪，特意找圈里的朋友打听了一圈。您猜怎么着？”
“怎么着？”
“不止是咱们，现在圈里凡是有点头脸、身上有洗发水代言的明星，几乎都收到了类似的变更合同，宝杰、联合利华那些大厂也都改了。”
“听说啊，是因为护发用品行业马上要进行新一轮的大厮杀了，竞争特别激烈。那些大厂怕代言人半路‘投敌’，被竞争对手挖走或者蹭热度，所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先把人给锁死。”
季悠悠听完，虽然觉得有些夸张，但也接受了这个说法。
毕竟商业竞争嘛，手段总是层出不穷的。
她想了想。
自己用了霸王这么久，感觉还行，也没有换代言的想法。
而且，八千万啊。
这可是真金白银。
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至于那个8亿的违约金，只要自己不违约，那就是个数字而已，吓唬人的。
“行吧。”
季悠悠拿起笔，“既然大家都签了，那我也签。反正我也没打算换洗发水。”
刷刷刷，她在合同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
风城市，通明传媒文化有限公司。
虽然名字听起来挺高大上，但实际上这就是一家专门从事网络水军业务的公司。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几十台计算机嗡嗡作响。
公司负责人尤浩正翘着二郎腿，无聊地刷着网页。
最近生意不太好，除了几个小明星的互黑单子，没什么大活儿。
“唉，这年头，黑粉也不好当啊。”
尤浩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尤浩懒洋洋地接起电话：“喂，通明传媒，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有个大活儿，接不接？”
几分钟后。
尤浩放下电话，整个人象是打了鸡血一样，神情振奋，眼珠子都在放光。
“发财了，兄弟们，来活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吼一声，“所有人，立刻到会议室集合！一级战备状态！”
很快，公司里的十几个内核骨干全部到位。
尤浩站在白板前，兴奋地说道：“刚才接到上面的单子，这次是个超级大活儿，佣金是平时的五倍，而且是预付全款。”
“目标只有一个——阻击丁氏制药厂即将发布的新品洗发水。”
“要求很简单：不管这洗发水还没上市，咱们就要先把水搅浑，一旦上市，立刻全网黑，什么激素、致癌、脱发，怎么恶心怎么编，把它的口碑彻底搞臭。”
“还有，紧盯各大电商平台，只要有正面评论，立刻给我刷下去！把负面评论顶上来！”
“现在，立刻召集所有的兼职水军群，把任务发下去，文案组马上开工，给我写一百篇黑稿，今晚就要发出去。”
“是。”
底下的员工们一个个摩拳擦掌，就象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
丁氏制药厂，总经理办公室。
销售经理王磊拿着一份文档，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