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大姐,您带孩子过来吧,我一会开门。”
没过多久,王大姐领着一个六岁的小女孩走进了诊所。
小女孩长得很清秀,
但这会儿却皱着小眉头,一脸的不开心。
“来,让叔叔看看。”
李旭示意王大姐掀起孩子的上衣。
衣服一掀开,李旭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疹子,看着不象是普通的湿疹啊。”
李旭心中暗道。
若是普通的湿疹,他之前从秦岭带回来的腊月雪水正好对症,涂抹几次就能消下去。
但这疹子的形态,更象是某种“胎毒”未清,或者是体内伏热外发。
他不着急用药,先详细问诊:“这情况多久了?”
王大姐叹了口气,心疼地说道:“有两年了,断断续续的……感觉就跟水土不服一样。每次一换季,或者气候稍微有点变化,这孩子身上就容易出这种痘痘。”
“脸上也有,有时候甚至长到头皮里。”
“发作的时候,痒得不行,孩子不懂事,恨不得给挠烂了,看着都心疼。”
李旭点了点头,心中有了判断。
这种皮肤病,虽然表现为疹子,但其根源在于“稀痘”。
古人认为,这是先天胎毒潜伏在体内,遇到天时不正或者饮食不节,就会透发出来。
如果不彻底透发干净,就会反复发作,甚至可能在成年后演变成更严重的皮肤病。
用腊月雪水这种外治法只能治标,压制一时,却不能断根。
必须用内服的方法,把体内的毒邪彻底“稀释”并排出去。
李旭沉吟片刻,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方子。
“大姐,你稍等我一会儿。”
李旭起身说道,“我去给孩子配点特殊的药。”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里面的配药室。
打开一个精致的小瓷罐,那是他之前收集并炮制好的梅花蕊。
梅花傲雪而开,得天地之清气,最能解胎毒、清伏热。
他取了一些梅花蕊,放入研钵中细细研磨成粉。
随后,又取了极少量的朱砂,不到10g的样子。
朱砂重镇安神,清热解毒,在这里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
最后,他找来一些绵白糖。
将这三样东西按照特定的比例研磨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淡淡的粉红色粉末。
李旭将药粉包好,拿着回到诊室。
“这个叫做‘梅英稀痘丹’。
”李旭把药包递给王大姐,“今晚回去,先给孩子少吃一点,当糖吃就行。”
“跟着吃上三天。这药甜甜的,孩子肯定爱吃。”
“不过有一点要切记:明天开始,孩子不能出门了,必须在屋里待着。吃完这个以后,那些痘痘会慢慢减少、变稀,但是这期间绝对不能见风,一。那就麻烦了。”
听着李旭的话,王大姐拿着药包,半信半疑:“真的?就吃这个甜粉末?有这么快吗?我们去医院开了好多药膏都没用呢。”
李旭自信的说道:“试试吧,应该差不多。这是清代名医冯楚瞻的经验方,虽然材料不难找,但这‘梅英’的采集和炮制要求极其苛刻,非得是雪中盛开的梅花蕊才行。服药后,密密麻麻的痘就会变得稀疏,直至消失。”
正说着,旁边的小女孩又开始忍不住伸手去挠背上的疹子,嘴里哼哼唧唧:“妈妈,痒……还是有点痒。”
王大姐刚想去制止,李旭心中却突然一动。
他想起在沉船里发现的几张羊皮纸,想起了上面记载的神奇的祝由术——“咒痒法”。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玩意儿不科学,但中医讲究“信则灵”,而且这是为了给孩子止痒,试试也无妨,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李旭神秘一笑,蹲下身子看着小女孩:“妞妞,叔叔给你念个咒语,就不痒了,好不好?”
在一旁抓药的宋思思,自然知道李旭这次带回来的“宝贝”里有祝由术的秘籍。
看到这一幕,她忍不住捂嘴偷笑。
她一直觉得所谓的祝由术就是古代的心理暗示或者巫术,怎么可能真的有用?
李旭这也太能忽悠了。
但李旭却一脸认真。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虚按在小女孩的背部患处。
然后,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诊所里却清淅可闻:
“一咒天羊,二咒地羊,三咒Y羊,四咒羚羊,五咒商羊。羊母死不死,羊公绝不绝,羊子羊孙尽要消绝。若还不绝,弟子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