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残酷的选择。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患者夫妇。
是赌那一成的概率，让女儿在手术台上被剖开胸膛，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还是……
“不，我们不做手术。”
患者母亲突然喊道，“我们等李医生，李医生说他有办法，他说只要找到药回来，就有救。”
患者父亲也点了点头：“对，我们等李医生回来。”
威尔逊见状，并未生气。
“虽然我很佩服李旭医生的手段，但他毕竟只是吊住了命。面对这种实体的肿瘤压迫和心脏器质性病变，我不认为单纯靠中医的药或者针灸就能解决。”
“那是解剖结构的问题，不是功能调节的问题。”
“不过……”
威尔逊看了一眼时间，“既然还有时间，那我们就等等看吧。我也很想见识一下，这位东方的神奇医生，到底还能创造什么样的奇迹。”
众人都在等待。
……
风城市的上空，一架湾流G650公务机平稳降落。
李旭走出机场，神色略显疲惫。
他没有直接去医院，而是先让司机绕道回了一趟诊所。
重达十多斤的万年奇楠，是绝世珍宝，不能随意暴露。
李旭把奇楠沉香放到保险柜里。
小心的从沉香主体上，刮下大约一百克的粉末。
粉末细腻油润，呈现出深邃的紫黑色。
仅仅是暴露在空气中，霸道的异香就已经开始在房间里弥漫。
李旭将粉末分装在两个瓷瓶里，这才重新坐车赶往市中医院。
……
市中医院重症监护区。
当李旭来到时，患者父母简直象是看到了救世主，几乎是跟跄着迎了上来。
“李医生，您可回来了。”
患者母亲声音嘶哑，眼圈红肿。
这几天一直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一些。
还没等他们开口询问，李旭微微一笑，轻松的说道：“放心，一切顺利。药找到了，定能救治你们的女儿。”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如定海神针，稳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这时，山田教授快步走过来，向李旭引荐道：“李医生，这位是来自美国梅奥诊所的威尔逊博士，也是赵先生专门请来的国际专家。”
李旭看向金发碧眼的外国老头，礼貌地伸出手：“威尔逊博士，久仰大名。您在心血管介入和肿瘤综合治疔领域的成就，是我们年轻医生学习的榜样。”
威尔逊握住了李旭的手，上下打量着这个比自己年轻几十岁的东方同行，眼中满是好奇：“李医生太客气了。我也读过你在《柳叶刀》上的那篇关于流感中医治疔的论文，非常精彩。”
两人寒喧了几句，话题很快转到了正题上。
威尔逊直截了当地问道：“李医生，我看过病人的情况。虽然我很佩服你用针灸维持生命体征的手段，但面对这种实体的解剖结构病变，也就是肿瘤压迫和心脏畸形，你打算怎么治疔？单纯的中药真的能逆转吗？”
李旭淡淡一笑：“中医治病，讲究‘气化’。有时候，未必需要动刀子把东西切掉，只要把它‘化’掉，或者让它与身体重新达成和平共处的平衡，病也就好了。”
患者母亲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
她现在只关心一个问题：“李医生，您的治疔方案……有危险吗？”
“危险？”李旭微微一愣。
一旁的林国瑞赶紧凑过来，在李旭耳边低声说道：“昨天威尔逊博士给出了手术方案，说是在体外循环下进行联合手术，但成功率……不足一成。”
李旭恍然。
怪不得家属这么问，原来是被“九死一生”的概率吓破了胆。
他摇了摇头：“我的方案，没有危险。甚至可以说是……很享受。”
“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贵。”
“这次治疔，光是药费，可能就要几百万。”
“几百万？”
患者母亲愣了一下，随即狂喜，“没问题，别说几百万，就是几千万也没问题。只要没危险，只要能救雅雅。”
相比于不足一成的手术成功率，几百万简直就是白菜价。
其实，万年奇楠沉香是无价之宝。
如果拿去拍卖，绝对能拍出天价。
但在李旭手里，它是治病救人的药。
一次用量50克左右，他可以收1块钱，也可以收1000万。
收几百万，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让药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