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的治疔原则,就必须是补益脾肾,同时理气止痛。”
李旭接着解释处方中各味药材的作用,“生黄芪、党参,大补脾肺之气,以助气血生化;菟丝子、补骨脂、熟地黄、山茱萸、枸杞子,补益肝肾精血;当归、川芎、白芍,养血活血,理气止痛;茯苓、白术、炙甘草,健脾益气,助运化;陈皮、半夏,燥湿化痰,理气和胃;柴胡、香附、延胡索,疏肝理气,行气止痛。”
苗丽听得若有所思。
“唐大爷,药方我已经开好了。”
李旭看向唐占虎,“但是,我必须告诉您,您能否延长寿命,能否带癌正常生活,关键并不在于这副药,而在于您自身。”
唐占虎闻言,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李医生,您这话是啥意思?难道要我自己看病吗?”
李旭笑着摇了摇头:“不是让您自己看病。我是说,您需要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情。很多时候,癌症就象是一个‘情绪病’。一个人的情绪,对病情的影响非常大。您现在这种对生活失去信心,觉得活着不如死了的心态,比癌细胞本身对身体的伤害还要大。”
他加重了语气:“很多不治之症,可能因为患者保持了良好的心情,反而奇迹般地好转了。而有些本来有希望治好的病人,却因为整日郁郁寡欢,最终病情急转直下。
我开的药,虽然能够调理您的身体,但它只是辅助作用。
能否真正延长寿命,能否带癌正常生活,最终取决于您能否保持一个好心情,不把癌症当回事,相信自己身体的调节能力。”
“在临床上,有很多带癌生存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病人。他们之所以能活得这么久,除了药物的帮助,更重要的是他们拥有一个积极乐观的心态,把癌症当成一种慢性病来对待,与它和平共处。”+
李旭再次强调,“所以,唐大爷,您一定要把心态调整好!”
唐占虎听完李旭这番话,沉默了许久。
他其实已经被李旭完全说服了。
但多年的病痛和精神折磨,让他一时之间,很难重竖信心。
“李医生,我……我尽量吧。”
唐占虎点点头,“我……我会努力调整心态的。”
李旭理解唐占虎的艰难。
这种根深蒂固的观念,不是靠几句话就能改变的。
只有等到药效显现,身体真正好转,患者感受到希望后,才能真正从内心深处改变对癌症的看法。
“我相信您,唐大爷。”李旭鼓励道,“您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中医。您的女儿这么孝顺,您也要为了她,好好活下去!”
……
病人走后,诊室里恢复了安静。
苗丽没有急着回去。
刚才李旭关于“带癌生存”的讲解,以及对癌症的阐述,给了她极大的启发。
“李旭,你刚才说的‘带癌生存’,还有关于人体自愈能力的说法,我觉得比学校里的老师讲的还好。”
没有了外人,苗丽也不再假客气,直接称呼名字。
“我以前总觉得,癌症就得想方设法地斩草除根,像西医那样一刀切、化疗放疗,把癌细胞彻底清除才算治愈。听你这么一说,才发现我们对癌症的认知,可能真的太片面了。”
李旭端起桌上的茶杯,示意苗丽坐下。
“这并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是整个现代医学体系,甚至是我们社会对疾病认知的普遍误区。”
李旭喝了口茶,缓缓说道,“西医对癌症的命名,往往充满了恐慌色彩。脑癌、血癌、肺癌……这些名字本身,就容易让患者和家属陷入绝望。仿佛一旦被粘贴‘癌’的标签,生命就进入了倒计时。”
“从某种意义上说,癌症并非绝症,至少从中医的视角来看是这样。”
李旭继续道,“西医的命名,看似‘渊博科学’,但其治疔手段,却又极其简单粗暴,无非就是那‘三板斧’——手术切除癌变组织、化疗用化学药物杀灭癌细胞、放疗用放射性射线杀癌。仿佛癌细胞就是洪水猛兽,必须赶尽杀绝,不留活口。”
苗丽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她见过太多癌症患者接受“三板斧”治疔后的惨状,也听过太多家属倾家荡产、人财两空的哀叹。
“而且,他们对治疔结果的定义也极其片面。”李旭批判道,“治疔不成功,患者不幸离世,他们便轻飘飘地归结为‘不治之症’,似乎与他们的治疔无关。可一旦患者侥幸挺过治疔,癌肿块变小,或者暂时消失,他们就会大肆宣传‘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