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李记者,最近甲流的情况想必你也清楚,形势严峻,感染人数持续上升,甚至出现了一些重症病例。”
李扬点点头,适时地递上话筒:“是的,张院士。不过,上次您推荐的连花颗粒,很多民众反映效果并不明显,甚至有些眈误了病情。对此,您有什么看法?”
张林脸上没有丝毫尴尬,仿佛早就预料到会有此一问。
他淡然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洞察先机”的从容:“李记者问得很好。关于连花颗粒的效果问题,其实我也是在持续关注的。经过我们最新的研究发现,甲流病毒又发生了变异,这导致了之前的一些中成药,包括连花颗粒在内,对本次变异后的甲流病毒效果大打折扣,甚至可以说是力不从心了。”
李扬心中冷笑,病毒变异?
这借口倒是找得冠冕堂皇。
张林院士停顿了一下,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更令人担忧的是,市面上还出现了一些鱼目混珠的产品,比如什么‘连花酸枣仁颗粒’。
这些产品打着‘连花’的旗号,企图混肴视听。
即便它们之前可能稍微有些效果,但在病毒变异后,也同样失去了效用,甚至可能延误患者的治疔时机。”
听到张林院士贬低连花酸枣仁颗粒,李扬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这段时间也听到了一些关于连花酸枣仁颗粒的正面反馈,没想到张院士会直接全盘否定。
“那么,张院士,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您认为我们应该服用哪种药物才能有效治疔甲流呢?”李扬抛出了关键问题。
张林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针对目前变异后的甲流病毒,我们经过大量的临床试验和研究,发现一款进口药物——达菲颗粒,表现出了卓越的疗效。
它能有效抑制病毒复制,缩短病程,降低重症风险。
可以说,目前只有达菲颗粒才能真正有效地治疔本次甲流。”
“可是,张院士,据我所知,达菲颗粒作为进口药,价格非常昂贵,这对于普通民众来说,会是一笔不小的负担。”
李扬点出了达菲颗粒的缺点。
张林院士叹了口气,一副悲天悯人的摸样:“李记者说得很对,达菲颗粒的价格确实不菲。我们正在积极努力,争取让它尽快进入医保目录,减轻患者的经济压力。
然而,这个过程需要时间,短时间内恐怕还无法实现。
但生命是无价的,在生命健康面前,经济上的困难是可以想办法克服的。
我建议大家,为了自己的健康,先买了服用,治病为先。”
采访结束后,李扬心中五味杂陈。
张林那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她看了觉得荒谬至极。
然而,她也知道,张林院士的身份和地位,让他的话语拥有巨大的影响力。
因为甲流肆虐,
李扬的采访视频紧急剪辑,第二天就播了出去。
并很快在各大媒体平台广泛传播。
“张林院士:甲流病毒变异,中成药无效,达菲颗粒是唯一希望!”
这样的标题瞬间抓住了民众的眼球。
舆论再次被引爆。书友热议:到底发生了什么?来可乐小说参与讨论。
一些盲目相信专家的民众,对张林院士的话深信不疑。
他们开始排斥所有中成药,转而将目光投向了达菲颗粒。
“我就说连花颗粒没用吧,原来是病毒变异了。”
“幸好张院士提醒及时,不然还真被那些鱼目混珠的‘连花酸枣仁颗粒’给骗了。”
然而,也有一些人对张林院士的说法持怀疑态度。
他们有的亲身体验过连花酸枣仁颗粒的疗效,或者看到了身边人的康复案例,对张林院士的全盘否定感到不解。
“什么病毒变异?我吃了连花酸枣仁颗粒,一天就好了,张院士是不是收了钱?”
“上次推荐连花颗粒,这次推荐进口药,这专家的话还能信吗?”
舆论场上一片混乱,但达菲颗粒的宣传攻势已经全面铺开。
铺天盖地的GG,加之部分民众服用后的确感受到了效果,让这款昂贵的进口药迅速打开了市场。
……
李旭在诊所里,又忙碌了一天。
晚上,闲下来后,打开手机,浏览着新闻。
当看到张林院士的采访报道时,李旭气的无语:“睁眼说瞎话。”
“没有任何论证,没有任何临床数据,就敢如此武断地否定一款有效药物,这简直是学术界的耻辱。”
他想反驳,想揭露吉德制药的阴谋,想为连花酸枣仁颗粒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