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姨从诊所里拿了连花颗粒后,回家服用了一天。
感冒征状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愈发严重了。
嗓子疼得厉害,吞咽困难,咳嗽也越来越频繁,咳得她胸口都疼。
体温也开始反复升高,全身乏力,肌肉酸痛。
这天早上,她拖着沉重的身体,勉强去大街上扫了半个小时地。
北风呼啸,落叶纷飞,她头晕得厉害,一阵阵恶心。
最终,她实在扛不住了,请假回家,继续服用连花颗粒。
然而,连花颗粒对她的病情,似乎没有任何作用。
第三天,她的咳嗽已经到了无法入睡的程度,高烧不退,整个人萎靡不振。
她这才意识到,电视上专家们夸得天花乱坠的“神药”,效果并不好……不,简直没有任何效果。
她对中医有些失望。
不过,李阿姨之前都在李旭诊所看病,每次喝中药,都药到病除。
虽然失望,但她第一选择,还是看中医。
李阿姨再次来到了李氏中医诊所。
诊所里依然排满了病人,李阿姨挂了号,坐在候诊区,脸色蜡黄,不停地咳嗽。
终于轮到她了。
她虚弱地走进诊室,一看到李旭,忍不住抱怨起来。
“小旭啊……这连花颗粒……根本没用啊,电视上那些专家都是骗人的。”
李旭安慰道:“李姨,别急,我先给您把把脉。”
他搭上李阿姨的脉搏。
脉象浮数,舌质红绛,苔薄黄而干,这是典型的邪热壅肺、肺阴耗伤的严重症状了。
李旭心中感叹,如果李阿姨早点听他的话,病情也不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他没有责怪对方。
毕竟电视上的宣传威力太大了,老年人对此没有抵抗力。
“李姨,您先别急。我给您开几服药,回去好好休息,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李旭温言安抚着虚弱的李阿姨。
虽然丁氏制药厂已经开始生产连花酸枣仁颗粒,
但李阿姨的病情较为严重,仅仅依靠现成的中成药,效果可能不够迅速和彻底。
李旭根据她目前的脉象、舌苔以及征状,又在连花酸枣仁颗粒的基础上,专门调配了三副汤药。
他在计算机上开了药方,并详细注明了用量和煎服方法。
“思思,按照这个方子去抓药。”
李旭将打印出来的药方递给宋思思。
宋思思接过药方,看了一眼上面的药名,其中很多都是连花酸枣仁颗粒的基础药材。
但又增减了几味药,以达到更好的调理效果。
她知道李旭的本事,立刻转身去药柜前忙碌起来。
“李姨,这些药你拿回去煎熬,每天一剂,分两次服用。喝完这三副药,您就会明显好转的。”李旭将煎药的注意事项详细地告知李阿姨。
李阿姨接过药包,松了一口气,“我知道,唉,上次就不该侥幸的……”
她嘟囔着,一路回到家。
按照李旭的嘱咐,煎起药来。
药罐在炉火上咕嘟作响,药材的苦味渐渐弥漫了整个厨房。
第一剂药,药液呈深褐色,带着浓郁的苦涩。
李阿姨皱着眉,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
药液入喉,起初只有苦涩,但很快,她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药力顺着食道缓缓下行,直抵肺腑。
原本堵塞的胸口,似乎微微松动了一些,呼吸也变得稍稍顺畅了些。
喝完药,李阿姨感到困意袭来,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是她这几天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没有被剧烈的咳嗽吵醒,也没有被高烧折磨得辗转反侧。
等到她再次醒来时,窗外已是黄昏。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发现自己的额头已经不再那么滚烫,身体的酸痛也减轻了不少。
最让她惊喜的是,咳嗽的频率明显降低了,虽然偶尔还会咳几声,但已远不如之前那般撕心裂肺。
嗓子里的火烧火燎感也缓解了不少,她甚至感觉有了一丝胃口。
“真是神了……”
李阿姨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惊喜。
她甚至感觉有些饿了。
来到厨房,熬了些粥喝了。
晚上又服用了第二剂药。
这一夜,她睡得更沉,更香。
第二天早上醒来,李阿姨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高烧已经完全退去,头也不再晕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