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四个字时,李旭彻底无语了。
他感觉,自己和对方,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他站起身,懒得和对方再说什么。
“既然如此,你们就另请高明吧。”
李旭转身离开,毫不拖泥带水。
秦莹莹的状况,自然不会有任何好转。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脸色,变得青紫,呼吸也愈发的微弱,嘴唇甚至出现轻微的抽搐。
“医生……医生,你别走啊。”
刘欣有些慌了。
她不敢去追被她气走的“流氓中医”,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女医学生身上。
她拉住曹凤的衣袖,恳求道:“这位同学,求求你,你快救救莹莹啊。你是学医的,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曹凤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和焦急。
她再次蹲下身,为秦莹莹做了一次检查。
听了听心跳,看了看瞳孔……检查得越仔细,她就越发愁。
她只是一个还在学校里学习理论知识的学生,虽然基础扎实,但临床经验,几乎为零。
面对如此复杂的的急症,她根本就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对不起……”
曹凤站起身,满脸歉意地摇了摇头,“在缺少专业检测设备和急救药物的情况下,我……我也没有太好的办法。说实话,对于这种突发性的心律失常和晕厥,最好的、也是见效最快的急救方法,就是针灸。”
她指了指李旭离去的方向,加重了语气:“刚才那位先生,他是一位中医。从他刚才把脉时的手法来看,他绝对是一位精通针灸的高手,如果说,现在飞机上还有谁能救你朋友,那一定就是他了。”
然而,刘欣在听到“针灸”这两个字后,却依旧不为所动。
她的脸上,依然写满了警剔。
一旁的空姐和其他几位热心的乘客,也看不下去了,纷纷上前劝说。
“是啊,这位小姐,现在是救命要紧啊,你就别再固执了。”
“人家医生也是好心,你怎么能那么说人家呢?快去跟医生道歉,把他请回来吧。”
在众人的轮番劝说下,刘欣的态度,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但她还是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奇葩“方案”。
“我可以让他帮忙,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他绝对不能碰莹莹一下,一下都不行。”
“那还怎么针灸?”
空姐不解地问道。
刘欣看着曹凤,说道:“不是还有这位女同学吗?让她来施针。”
“啊?我?”
曹凤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不行,我……我根本就不会针灸啊。”
“这有什么难的?”
刘欣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对曹凤出主意道,“就让那个男医生,在旁边指挥,他告诉你扎哪里,你就往哪里扎。这样既能治病,又可以避免他再对我家莹莹动手动脚了。”
她甚至还“鼓励”曹凤道:“我以前也陪我奶奶去做过针灸,我看过的。不就是把一根针,插进身体里吗,简单的很,没什么特别的。”
这番无知的言论,听得在场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被刷新了。
曹凤虽然”那么简单。
她摇了摇头:“这样不行吧。”
“肯定行,就这么办。”刘欣坚持。
……
空姐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再次来到了头等舱。
她将刘欣的办法,对李旭复述了一遍。
李旭听完,彻底无语了。
真是……无知啊!
”那么简单的话,这门传承了数千年的古老技艺,早就人人都会,也就不可能被称之为“国粹”了。
先不提那个女医学生,没有接触过针灸,用针将会毫无章法。
甚至都找不到穴位。
就算她能找到,针刺的深度、角度、以及最重要的补泄手法,又该如何掌握?
他口述,她施针?
这简直比让一个刚学会拿画笔的幼儿园小朋友,去临摹《蒙娜丽莎的微笑》,还要荒谬!
别说救人了,不把人扎出问题来,就已经算是万幸了。
“对不起,恕我无能为力。”
李旭一口回绝,没有丝毫商量的馀地。
他看着一脸为难的空姐,提醒道:“你们机组,还是快点做出最终的决定吧。病人的情况,拖不起了。”
空姐不愿意放弃,继续劝说道:“先生,您看……飞机上出现了危重病人,按照国际航空的安全规定,如果无法在飞机上进行有效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