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
病人的声音中气十足:“哎呀,是周医生啊。太谢谢你们了,我好了,全好了。昨天喝了两次小柴胡颗粒,晚上就睡了个安稳觉。今天早上起来,头也不晕了,汗也不出了,手脚也暖和了,整个人都舒坦了。还是你们中医院啊,看病就是好。”
周俊伟一愣,说了几句谦虚的话,挂掉电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心中五味杂陈。
高教授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俊伟啊,记住,医学,是一门实践的科学。无论理论多么‘科学’,最终,还是要看‘疗效’。中医的智慧,很多时候,是超越我们现有科学认知体系的。要常怀一颗敬畏之心啊。”
周俊伟低着头,虽然还是不服气,但事实在面前,不得不服。
李旭心头一松。
昨天的诊断,没有情报做参考。
完全凭他自己的判断。
病人的反馈证明他诊断对了。
这让他信心倍增。
接下来的几天,李旭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对“梁氏脉诊法”的学习之中。
他白天跟着高教授,在临床上实践;
下班之后,则在脑海里,反复地观看那部详细的教程视频。
进步堪称神速。
以往察觉不到,或者忽略的一些脉搏波动,现在都能察觉出来了。
他的进步,连高教授都为之惊叹,直夸他是天生学医的料子。
而一旁的周俊伟,虽然也在努力学习,但进步的速度,却远远地被李旭甩在了身后。
其也没有了刚开始的傲气。
这天,李旭起床,照例查看情报。
【今日情报:病人,许先伦,56岁。眼疾……】
“恩?挺有意思。”
情报中,不仅详细地说明了病人的情况,还给出了一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极其奇特的治疔方案。
上午,高教授继续带着他们坐诊。
这时,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捂着眼睛,一脸痛苦地走了进来。
只见他双眼通红,眼屎堆满了眼角,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淌。
他正不断地用手去揩,脸上显露出十分忧虑的神情。
高教授为他诊断后,认为是常见的“急性结膜炎”,也就是中医里说的“天行赤眼”,属于肝火上炎所致。
他便按照常规的思路,给他开了一些清肝泻火的内服药和外用洗剂。
在他看来,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小病。
病人看到药方,却连连摇头:“医生,我之前也服用的是这种药,但是好了一两天,眼疾又犯了,根本不管用啊。”
“恩?”
高教授皱眉。
他又仔细的为病人把脉。
不对啊,
就是普通的眼疾。
怎么会反复犯?
这时,
李旭开口了。
他看着那个病人,用一种异常郑重的语气说道:“老先生,依我看,你的眼病,并不要紧,只需吃上几帖药,便会痊愈。但是,严重的是,你的两只脚底,七天之后,会长出恶疮。那倒是一个大麻烦事儿,若是处理不好,恐有生命危险!”
此言一出,诊室所有人都愣了。
病人一听,更是大惊失色。
他连忙放下药方,急切地说道:“医生,医生,既然我这红眼病不关紧要,就先不管它了。您快告诉我,有什么办法,治疔我的足疾。”
高教授和周俊伟,也都懵了。
他们刚才给病人检查,根本没有看到他脚上有什么问题啊。
李旭这是在……危言耸听?
不过,他们知道李旭这么说必有原因。
两人默契的没有说话。
李旭凝神思索了良久,才正色说道:“办法倒有一个。只是这个方法有些奇特,就怕你不能坚持。”
“能,我能。”
病人拍着胸脯,连连保证。
于是,李旭便向他介绍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懵逼的治疔方案:
“你从今天开始,每天,用你的左手手心,去搓你右脚的脚底心,搓三百六十次;再用你的右手手心,去搓你左脚的脚底心,同样搓三百六十次。记住,一次都不能少,如此坚持七天,方能引火归元,度过此难关。”
病人闻言,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急忙答应下来。
“记得,也别忘了按时服用眼药。”
李旭递过去高教授开的药方。
“哦。”
病人接过药方,点点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