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高教授的声音。
“已经收拾好了,明天就过去。”李旭说道。
高教授笑道:“哈哈,我还以为你没空了呢。”
“啊,为什么这么说?”
“哈哈,你在风城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我能不知道吗?”高教授笑道,“你们市中医院的宋院长专门给我打电话,让我当说客呢。”
“啊?”
“放心,我尊重你的意见,你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就不去,你现在可是家喻户晓的‘神医’,没人能强迫你。”
“高教授,您就别取笑我了。”
李旭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
高教授话锋一转,说道,“我打电话是想跟你说一声,我这边的计划,临时有变。我现在,不在省城,跑到邢台来了。”
“邢台?”李旭好奇地问道,“您去邢台做什么?”
“唉,说来话长。”高教授叹了口气,解释道,“最近,正是邢台酸枣成熟采收的季节。但是,当地的很多枣农,为了追求短期利益,不等酸枣完全成熟,就进行‘抢青’采收。这种青皮酸枣,不仅酸涩难咽,更重要的是,其药用效果极差,根本达不到药用的标准。”
“这种行为,不仅扰乱了市场秩序,更是对中药材资源的巨大浪费和破坏。所以,当地的药材协会和政府,就邀请我过来,给当地的枣农们,开几场讲座,搞一下科普宣传,让他们明白‘抢青’的危害,懂得如何科学地、可持续地,利用好酸枣这个宝贵的资源。”
听完高教授的解释,李旭明白了。
他看过类似的报道。
从前几年开始,
酸枣仁的价格突飞猛进。
酸枣仁的
就算如此,仍一枣难求。
甚至有产区出现抢青、盗采现象。
所谓抢青,就是酸枣还是青的时候,就采摘下来。
药效大打折扣。
根本得不偿失。
那么,酸枣仁价格为什么一路暴涨?
这要从它的功效讲起。
酸枣又名野枣、山枣、棘子,其果肉不仅好吃,果仁还是一味良药。
其中还有一则传说故事。
北宋年间,少女酸枣为治愈母亲多年失眠,冒险进山采药。
途中荆棘划破手脚,鲜血滴落处竟长出红枝芒刺的灌木。
她将枝条砍回作柴,火中忽爆出异香——枝上小红果烤焦蹦出黑红光皮果仁!
母亲服后果仁,当夜酣眠至天明。
乡亲感念其孝,将此树命名为“酸枣树”,果仁称“酸枣仁”。
李时珍将其列为上品,誉为“调睡参军”,西方人则称“东方睡果”。
故事归故事,
不可否认的是,酸枣仁是中医治疔失眠的常用药。
现代人生活节奏快,工作压力大,失眠、焦虑的人数逐年上升,这导致酸枣仁的临床用量和药食同源保健品消费量持续增加。
李旭父亲还没有去世前,一位65岁的邻居郑大伯,因睡眠不好长期喝着中药。
他父亲将药方中作为主药的一味“酸枣仁”,换成了功效类似、价格更便宜的首乌藤、茯神、柏子仁。
究其原因,就是因为来酸枣仁价格一路暴涨。。
所以,综合考虑下,他父亲弃用了酸枣仁。
李旭接手诊所后,
也看过一些失眠病人。
比如丁爱国的妻子薛梅。
只不过,当时薛梅病情严重,他用的是紫檀。
其价格可比酸枣贵多了。
不具备可推广性。
还有脱胎于六神丸的安神丸,他制作了一些。让江油马村长的儿子,恢复神志,其也具有安眠的效果。
但,六神丸用药同样不菲,用的是牛黄、紫檀、蟾蜍……
综合来说,酸枣仁虽然价格上涨了,但现在为止,仍然是治疔失眠最便宜最有效的中药材之一。
李旭在心里想着,
高教授在电话那头继续说道:“我估计,我得在这里待上一个星期。你要是现在有空,不如就直接来邢台一趟。正好,也亲眼看一看,我们中药材产业,从源头上,是个什么样子。对你以后开方用药,也有好处。”
“好啊!”
李旭闻言,立刻答应了下来。
他有情报系统。
这次过去说不得会有别的收获。
“那我就直接买票去邢台了,高教授。”
“好!我把地址发给你。到了邢台,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