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那本泛黄的、散发着岁月墨香的手札。
当他亲手抚摸着上面的字迹时,
仿佛看到了当年承老一笔一划书写时的场景。
他激动的眼睛红红的。
过了好大一会,他才调整好心情。
郑重的翻看书中的内容。
结果一看就沉迷其中。
如痴如醉。
他时而眉头紧锁,时而抚掌赞叹,时而又扼腕叹息,完全沉浸在了承老广博如海的医学世界之中。
一直到了傍晚,在李旭提醒下才醒悟过来。
“哎呀,都这么晚了。”
朱权新道一声歉。
李旭当然不会在乎。
他之前就用手机拍了清晰照片。
一张张的打印出来。
用订书机订成了两本。
送给朱权新。
“李大夫,真是谢谢了。”
朱权新十分感激,“承老的学问博大精深,历久弥新,看了这笔记,我觉得自己的水平还能提高。”
李旭恭喜道:“那太好了,也能为更多人治病。”
“那是当然。”
朱权新说道。
李旭本想请他吃饭,
不过,朱权新心急看书,摆摆手告辞了,“我回家吃。”
李旭也没强求,
他自己在外面吃了一碗面,回来也翻看承老笔记。
其中的一些手法和今天白天实践相结合,
有个更深的感悟。
一夜过去,
第二天一早,李旭查看情报。
是一个幼儿急症。
“不知道是区医院还是市中医院……”
李旭心想。
至于来他诊所?
应该不至于。
病人的情况太危险了,第一选择应该是去大医院。
……
风城市郊区,王庄。
一间干净整洁的农家小院里。
年轻的母亲刘兰兰,正坐在床边,一边心不在焉地看着床上玩耍的儿子,一边刷着手机里的短视频,时不时发出一阵咯咯的笑声。
她的儿子,刚满一岁,名叫王子墨,正是最好动、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年纪。
小墨墨坐在床上的一堆玩具里,自得其乐地玩耍着。
他抓起一个拨浪鼓摇一摇,又拿起一个塑料小鸭子,放到嘴里啃一啃。
然而。
危险,就在不经意间降临了。
在那堆五颜六色的玩具之中,不知何时,混进了一枚约有三四厘米长的铁钉。
或许是前几天,丈夫修补家具时,不小心掉落在床上的。
小墨墨对这个闪着金属光泽的“新玩具”,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抓起那枚铁钉,学着啃鸭子的样子,毫不尤豫地,就往自己的嘴里塞去。
冰冷而又坚硬的铁钉,顺着他小小的口腔滑下。
滑到喉咙间时,卡了一卡,又吞了进去。
“呃……”
小墨墨感觉到了强烈的不适,他想哭,却哭不出来。
想把它吐出来,却又无能为力。
小脸瞬间就憋得通红。
就在这时,沉浸在短视频里的刘兰兰,不经意间一撇头,正好就看到了这惊悚的一幕!
“啊!”
她吓得魂飞魄散,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了床上。
她的第一反应,是按照农村里流传的土办法,一把抓起儿子细弱的双脚,将他整个人倒提了起来,用力地抖动着,想要让他把铁钉给吐出来。
然而,
这个
“哇——”
一股殷红的鲜血,猛地从王子墨的鼻孔里喷射而出。
幼儿的脸色,瞬间变成了青紫,呼吸也变得微弱起来,小小的身体,开始无力地抽搐。
情况,变得万分危急!
“墨墨!墨墨!你别吓妈妈啊!”
刘兰兰彻底慌了,她手忙脚乱地将儿子放下来,看着儿子那奄奄一息的样子,她感觉自己的天,都要塌下来了。
她颤斗着手,摸索着拿起掉在地上的手机,哭喊着拨通了正在地里干活的丈夫的电话。
“喂……老公……快……快回来!墨墨……墨墨他……他快不行了!”
电话那头,正在田里给蔬菜除草的王建豪,听到妻子带着哭腔的喊声,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反应过来后,扔下手中的锄头。
连手上的泥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