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西医不一样,西医讲究成分,什么东西都要研究出来蕴含的成分。
有时候管用,有时候却不一定有用。
中医相反,不研究成分,而是关注温凉寒热,阴阳五行,相生相克。
中药主要是两个方向调治人体,补或泻(非简单的补肾或泻泄)。
虚则补之,实则泻之。
但各种病症,又变化很大,分轻重缓急,所以用药多需复方,成分也随病程转缓而调变。
自然界本来就存在着相生相克的生存关系的,这不单是中医范畴的认知。
植物根系吸收土地营养,牛羊摄食草,虎狼吃牛羊。
虎狼牛羊死了,身体又入了土地的营养,生物链就是循环往复的。
这与五行相生相克是同理的。
用药也是符合五行关系的,不然也不会有中药的药性相反不相用的口诀,都是有实践佐证的。
人们吃肉,沾点蒜醋就解腻。
肚子受凉,喝碗热姜茶就能缓解。
这都是在利用食物的自然药性做调整。
中药并不神秘,但挺神奇。
举个例子,中药有一味药,名叫浮小麦。
什么是浮小麦?
就是把一把带壳的小麦扔到水盆里。
浮起来的就是浮小麦。
这东西太离谱了。
颗粒饱满的小麦不比浮小麦更好吗?
于是有人在方剂中,凡是涉及到浮小麦的,全都去掉。
但是去掉之后,效果很差。
加之了,见效很快。
后来,那人就明白了,方剂借助的并不是浮小麦中的营养成分,而是浮小麦的浮升之力。
缺少了这股浮升之力,就是不行。
这科学吗?
从现代科学的角度来看,当然不科学。
但就是有效。
找谁说理去?
”的两侧,那么“一升一降”对错”,就一目了然了。
黄帝问:什么是性?什么是味?
所以,锅底灰是一味中药,也就不足为奇了。
《本草纲目》中记载:“此乃灶额及烟炉中墨烟也,其质轻细,故谓之霜”
。
必须是杂草树木等燃烧后的烟墨才行。
其他的,比如塑料、煤炭、纤维————则不行。
宋思思的奶奶常年用柴火做饭,久而久之,锅底有极品百草霜,也就不足为奇了。
“对了,宋思思今天要回老家————”
李旭拿出手机,拨了过去。
“老板,什么事?”
“你回老家了吗?”
“还没呢,打算八点多去。”
“那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
“恩?”
“你奶奶出院这么长时间了,我也没去看望,正好趁这个机会拜访一下,挂了,我去吃早饭。”
李旭挂断电话后,出去买了包子和米粥。
吃完之后,他思考带什么礼物。
毕竟,第一次拜访,不能空着手去。
而且也不能带米面粮油————在世俗社会,有些面子还是需要的。
不单单是他,还要考虑宋思思以及家人。
李旭买了一些补品,又去超市挑了几样时令水果。
与此同时,出租屋里的宋思思正握着手机发呆。
她刚挂断李旭的电话,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窗台上的绿萝在晨光中舒展着叶片,映得她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
“老板要跟我回老家?“她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为什么啊——
?
“6
老板和员工之间,哪有突然提出要跟着回老家的?
这分明是......宋思思的心跳突然加速,象有只小鹿在胸腔里乱撞。
她想起诊所里李旭给她按摩时的触感,想起他专注看医书时微蹙的眉头,还有那次给她按摩时,那瞬间的体温交换.....
“难道老板对我.....“她猛地捂住脸,倒在床上打滚,“啊啊啊不可能吧!
“6
床头的镜子映出她通红的脸蛋和乱糟糟的头发。
宋思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掰着手指数:
第一,虽然老板很帅,但从没表示过什么特别的意思;
第二,他们工作之馀,多开玩笑,非常熟络,私交不错;
第三,她只是一个没考上编制的护士,虽然长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