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宇向李旭提出,想要购买他的金丝蟾衣。
“————李大夫,我知道金丝蟾衣非常珍贵,你的诊所以后也可能用到,你放心,我们只买一张,价格你定————”
李旭端着茶杯沉默。
他有两张金丝蟾衣。
的确想留着自己用。
但自己诊所用,也是为了治病,卖给中医院,也能救人。
从广义上来讲,并没有什么区别。
而且————
情报系统每天都有新的情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现在用了金丝蟾衣,以后或许还会有更好的。
“没问题。”
李旭答应下来。
郭宇松了一口气,端起茶杯:“李大夫,我代表我们中医院谢谢您。”
“您客气了,都是为了治病。”
李旭同样举杯。
“你售价多少?”
“————5万,怎么样?”
他买的是两千八,但那是野生普通蟾衣的价格。
金丝蟾衣的效果远超普通蟾衣。
他要价5五,不多也不少。
“可以。”
价格在心理承受范围之内,郭宇干脆利落的答应下来,“我明天就和院长汇报,尽量把钱给你打过去。”
“行,钱打来的时候,你来我诊所拿药。”
两人谁都没提怎么治疔闹事病人的肝硬化问题。
肝硬化是一种复杂病症,远非普通感冒发烧可比。
郭宇不认为李旭有能力提出有效的治疔方案—一毕竟李旭太年轻了,能精通感冒治疔,就已经很厉害了。
李旭没有得到系统情报,也不敢多说。
三人继续吃饭,宾主尽欢。
丁家别墅的餐厅里,水晶吊灯洒下温暖的光芒。
红木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虽不奢华却十分精致。
丁爱国坐在主位,旁边是妻子薛梅。
——
对面是他三十出头的儿子丁开放,西装革履,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疲惫。
“爸,上季度的财报您看了吗?“丁开放放下筷子,声音有些发紧。
丁爱国“恩“了一声,继续喝汤:“看了,不太理想。
6
“岂止是不理想。“丁开放从公文包里取出平板计算机,调出一组数据,“房地产只有两个小项目在开工,回款周期拉长到18个月。
丁爱国终于抬起头,眉头微皱:“餐饮呢?
”
“还算稳定,但也就维持个收支平衡。“丁开放滑动屏幕,“最麻烦的是制药公司————”
丁爱国放下汤碗,金属勺碰到瓷碗发出清脆的声响:“专利那事儿还没解决?”
“解决不了。“丁开放苦笑,“咱们那几个主打药的专利本来就有争议,现在大厂一施压,根本过不了集采。客户全跑光了,生产线都快停工了。”
餐厅一时陷入沉默。
保姆悄无声息地进来添茶,又识趣地退了出去。
“爸,我做了个分析。“丁开放调出一。与其这样耗着,不如————
J
“关掉?“丁爱国接过话头,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丁开放点头:“及时止损。现在医药行业竞争太激烈,我们这种小厂,要技术没技术,要渠道没渠道,根本拼不过那些上市药企。
J
窗外的夜色渐深,花园里的地灯一盏盏亮起。
丁爱国放下汤勺,看了看正静静吃饭的妻子。
当时,他收购制药厂,其中的目的就是研究药品,期望治疔妻子。
现在妻子的病都好了,制药厂又不挣钱,的确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行,等这批原料用完就申请破产吧。
清晨,李旭一边打开诊所大门,一边想着今天的情报。
——
和他预料的一样,今天的情报和昨天郭宇说的肝硬化腹水病人有关。
【今日情报:肝硬化腹水偏方—鳖蒜汤方组成:鳖鱼(甲鱼)一只(约500克),生独头大蒜100克——
制法:甲鱼宰杀后去内脏,与大蒜同煮至烂熟,勿加盐,淡食之。
功效:入肝补阴潜阳,破瘀软坚,利水消胀。
适应症:肝硬化腹水(中医称“水蛊”或“单腹胀”),症见腹大如鼓、肋肋胀痛、面色黧黑、舌质紫暗、脉弦涩者————】
李旭眉头一挑,这方子太简单了吧。
能有效吗?
他来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医书,详细查看这方偏方中所含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