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郭宇也没有生气,他继续忙碌。
苗丽眼睛滴溜溜的打转。
她借口出去。
拦住了吕颖。
“吕姐——”
“小丽啊,有什么事吗?”
吕颖停下脚步,面带愁绪。
“吕姐,“她压低声音,“你去找李氏中医诊所的李旭大夫试试。”
吕颖一愣:“社区诊所?能行吗?
”
“他治咳喘很有一套,“苗丽左右看了看,确保没人注意,“前几天有个小孩,咳了半个月,一副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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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吕颖还在尤豫,苗丽又补充道:“反正现在也没别的办法,试试总没坏处,而且你带孩子打吊瓶,明天大概率好不了。”
苗丽之所以这么热心,是因为她来到中医院后,吕颖对她多有照顾。
而且加班的时候,两人是饭搭子,关系很好。
吕颖也信任苗丽:“地址发我,我现在就带志豪过去。”
李氏中医诊所,诊所里病人不多。
李旭在后面的院子里忙碌。
这次去白岭峪村。
不仅找到了狗尾巴草,还有几味珍贵中药材。
比如天麻,黄精。
另外,在白岭峪村待的那两天,他在周边的山上,还采摘了一些麻黄。
麻黄是一种特殊的中药材,因为它蕴含麻黄硷,麻黄硷为拟肾上腺素药,可以兴奋平
滑肌,使皮肤、粘膜、血管收缩,导致心律失常、头晕,甚至致人死亡。
必须谨慎用药。
李旭在医书上还看过一个故事,专门用来提醒后来人麻黄的用法。
有个中医老人无儿无女,收了一个徒弟。
没想到,这个徒弟很狂妄,才学会一点皮毛,就看不起师傅了。
师傅伤透了心,就把徒弟赶出师门,让他另立门户。
临行前,师傅再三叮嘱:“有一种药,你不能随便卖给人吃。”
徒弟问:“什么药?”
师傅回答:“无叶草。因为这种草的根和茎用处不同:发汗用茎,止汗用根,一朝弄错,就会死人的!记住了吗?”
徒弟不耐烦的说:“记住了!”
还当着师傅的面背了一遍,不过,他背时有口无心,压根儿也没用脑子想。
师徒分手后,各自卖药从医,治病救人。
师傅不在眼前,徒弟的胆子更大了,虽然认识的药不多,却什么病都敢治。
没过几天,就让他用无叶草治死了一个。
死者家属当时就抓住他去见县官。
县官问道:“你是跟谁学的?”
徒弟只好说出师傅的名字。
县官命人把师傅找来,说:“你是怎么教的?让他把人治死了!”
县官听了师傅的一番解释后,就问徒弟:“你还记得你师父教你的方法吗?背出来我听听。”徒弟背道:“发汗用茎,止汗用根,一朝弄错,就会死人。”
县官又问:“病人有汗无汗?”
徒弟答道:“浑身出虚汗。”
“你用的什么药?”
“无叶草的茎。”
县官大怒:“简直是胡治!病人已出虚汗还用发汗药,能不死人?”
说罢,命人打了徒弟四十大板,判坐三年大狱。
师傅没事,当堂释放。
徒弟在狱中过了三年,这才变得老实了。
出狱后找到师傅认了错儿,表示痛改前非。
师傅见他有了转变,这才把他留下,并向他传授医道。
打这儿起,徒弟再用“无叶草”时就十分小心。
因为这种草给他闯过大祸、惹过麻烦,他就经常把“无叶草”叫作“麻烦草”,后来又因为这草的根是黄色的,才又改叫“麻黄”。
麻黄采摘回来后,还是新鲜的。
需要炮制成药材,以方面存储。
李旭将麻黄摊开在竹筛上。
这些麻黄茎秆细长,呈淡绿色,表面有细纵纹,节间明显,质地坚韧。
他拿起一根闻了闻,特有的辛香气味扑鼻而来——这是优质麻黄的标志。
李旭恍惚了一下。
如果宋思思在这里,她一定会象个好奇宝宝,东问西问。
摇摇头,甩掉杂念。
李旭戴上橡胶手套—新鲜麻黄汁液接触皮肤会发痒。
第一步处理:逐根检查,剔除杂草和变色的茎秆;用剪刀剪去过粗的木质化根部;保留嫩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