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旁边那具刚刚还在抽搐,现在却已然一动不动的尸体,仅存的这个劫匪的心中,就只有恐惧。
这不是人!
是怪物!
仅存的劫匪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砍刀,然后视线朝着陈彦的方向看来,一咬牙,将手中的砍刀朝着陈彦的方向丢了出来——
“你不要过来啊!”
他声音颤斗的大吼着,甚至带上了些许哭腔。
陈彦微微侧身,任凭那柄砍刀从自己身旁掠过。
那仅存的劫匪剧烈的喘息着,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喘不过来气一般,随后大喊大叫着转过身去,开始逃跑。
望着那劫匪逃跑的背影,一旁跌坐在驴车旁边,愣愣的望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的陈大升心中先是松了口气,然后看向陈彦的方向:
“二郎……”
可是陈彦并没有理会陈大升。
他只是往前迈了几步,视线紧紧盯着那个逃跑的劫匪背影。
然后抡圆了臂膀,径直将手中的短斧投掷而出。
那柄原本是用来劈柴的老旧斧子,在空中划过一道极为优美的弧线,然后斧刃径直落入了那逃跑劫匪的后脑。
应声倒地。
陈彦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来到那被飞斧一击毙命的劫匪身旁,然后将短斧拔了出来。
拎着手中斧子回到驴车前的陈彦站到瘫倒在地的陈大升面前,表情十分平静。
“爹,上车吧,大哥现在还在等着咱们。”
没有任何波澜的声音响起,陈彦淡淡说道。
“……”
仍然瘫坐在地上的陈大升先是稍微愣了两息时间,然后有些木然的点了点头。
陈大升只觉得突然间,自己这个年仅十四岁的儿子变得无比陌生。
陌生到令他颤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