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建林并不吃他这一招,直直的回视他:“你这么笑,不累吗?那斯洛克。”
“……哎呀,忘记你知道了。可恶呀。”大祭司的笑容落了一瞬,又慢慢的堆上去:“可恶,这可是我精心准备的小游戏呢。”
“咦……阿衫,原来你知道嘛。”怀思特应和道。
兰建林略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没有再言语。
那斯洛克从座位上站起来,慢慢的走到了达顿身旁:“阿思达克先生,先将我的小脚趾还给我,然后我会为你讲述你所怀疑的一切。”
达顿面色难看,但依旧将那块碎石掏出来给他:“你的小脚趾?”
“欸,稍安勿躁,且听我的一段故事,然后再提出问题罢。”他收走了那块碎石头,慢慢的又走到了兰建林身旁。
“有一位年轻人鱼,通过自制的仪器发现,自己所在的岛屿七天后就会被史无前例的海啸吞没。”
“他想尽了办法,但是也无法一时拉过如此多的船只将岛民们送走。”
“他将这件事告诉了岛民们,因为他是岛主人的儿子,大家相信他的智慧,也都开始想办法应对。”
“可是,没有人想出来该怎么做。”
兰建林抬头看着他,目光闪动着。
“在第5天时,有一位老人鱼,他拿出了他收藏的海底密卷,据传闻有着停滞时间的力量。”
“那密卷上写着,以施法者为原型,塑一尊三族雕像,而后在征全岛人鱼之信仰,将时间定住在安全的一天里。”
“他这么做了,也成功了。”
“但是雕像和他连为了一体,会随着时间的磨损和轮回的增熵慢慢破碎融化。”
“而岛上的人们永远的重复一天,一直到施法者的死亡,他们知道这一点,但是随着一天天的过去。”
“记得这件事的人也越来越少了,他们的记忆也产生了磨损。”
“他们不记得应该干什么,从而产生了和以往不一样的轨迹,有人死了,而施法者却发现,死去的人们会在第2天复活,并变成孩子,为了不让岛屿上的其他人产生意识上的错乱,他将孩子们带到屋子里教育学习和工作。”
他抬起手来摸了摸兰建林的脑袋:“而这个所谓的施法者,就是我。”
达顿有一些震惊,有一些话仿佛又说通了,但是事实真的如此简单,就被宣之于口了吗?
“可是……”
“晚饭时间已经结束了,剩下的问题就等到明天再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