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睡姿很差吗?”
“你们两个今天还去祷告吗?”兰建林问道。
“我听达顿的。”
“我不去。”
达顿侧目看看他。
“你真的不去啊。”
“那你还去不去?”
“……我不去!”
随后达顿想到了什么,伸手往口袋里掏了掏:“徽章呢?”
兰建林好像也才想起来:“我当时那个徽章被我弄坏了,就没有戴……奇怪怎么没有别的祷告服了?”
怀思特眯着眼睛想了想,哦了一声:“我知道了,在杂物间里!当时我把我的祷告服和徽章全放那儿了。”
“???”
达顿愣住了,抬头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扭曲出现的时候了,杂物间离的很远,还要穿过大堂,根本来不及。
“算了,我觉得应该没那么容易死。”
达顿面色凝重的点点头,看着门外的钟慢慢的变化,扭曲起来……
不需要太多铺垫,八点整,到了。
不过几息,他已经感觉到阵阵的眩晕,强撑着回头看看兰建林的状态,见他正在拖着怀思特,意识似乎还是清醒的,他拽了拽兰建林,一字一字的说:“我念一个祷告词你看看我有什么……变化没……”
“将来即将开始……”
“将来,在此刻,到来。”
“将来即使悲哉,亦然安乐祈祷。”
“呵……渺小的亚特!”
“愿亚特兰蒂斯赐予你将来。”
“呵!感恩亚特兰蒂斯!”
近乎用力喊完这几句话,达顿感到脑中的眩晕终于被中和了些许。
而他却看到了兰建林惊悚的目光:“阿思达克你!你脸上的皮肉几乎没有了!啊天呐!你还好吗?”
“我好的很……至少目前好的很。”达顿能看出兰建林没有撒谎,但是他真的一点都看不到所谓的骷髅和皮肉。
“你呢?你觉得如何?”
“还……行?”
“走,我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