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他收拾好手边的实验记录，转身面对白鹿，表情从学术焦虑切换到了少有的认真。

    “白鹿姑娘，有件事我最后再跟你确认一遍。”

    白鹿站直了身体。

    “到了前线，无论遇到什么情况，”

    张干的声音压低了半度，“你必须保证与四阶母体之间精神连接的优先级。这条线不能断。”

    他声音压低了半度。

    “一旦断裂，江城地下上万只地狱犬可能会在几秒内瞬间失控，整座生物兵工厂瞬间报废。”

    白鹿郑重点头，“我明白。”

    张干又看了她两秒，确认她不是在敷衍。

    “去吧，将母巢现阶段孵化出的三阶地狱犬都带上。”

    他摆了摆手，语气终于松下来，

    “替大夏试试，我们这支魔兽军团，到底能在真正的战场上打出什么成绩。”

    白鹿转身走向小灰灰。

    四阶母体低下脑袋，主动把脊背压低。

    白鹿抬手拍了拍它肩胛处的暗黑色骨甲。

    检测舱的合金大门缓缓开启。

    身下，四阶母体缓缓站起，五迈克尔的庞大身躯挡住了走廊里大半的光亮光。

    一人一兽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走廊尽头的货运电梯门缓缓关闭，吞没了那道庞大的阴影。

    张干站在控制台后方，看着那一人一兽的背影，低声自语。

    “没有特殊攻击能力……”

    他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还是说，它的能力本身，就是操控这座母巢？”

    ……

    十一月的崐仑基地，地面已经积了快半米的雪。

    白鹿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消息发给苏然。

    【测试结束了。张教授终于放人了。我要带小灰灰去前线。你在哪？】

    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