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老叶不一样！”
他笑了笑，继续说道，“老叶两把唐刀加一身蛮力，遇上什么怪都是上去就砍。”
“太累了。”
莫云揉着发酸的手腕，“这一套打下来，比我释放半天异能还费劲。”
“可你学到东西了。”
苏然弯腰出去晶核战刀，直接破开犀牛的脑门，从中取出了晶核，抛给他，
“知道机甲扛得住什么，扛不住什么。这是数据，写在脑子里的数据。”
莫云接住晶核，点头。
苏然回忆着莫云方才那一连串动作，眼底闪过一丝思量。
机甲是好机甲，魏老的手艺也没话说。
可莫云那套近身格斗，太生涩了。
攥角、掀翻、重踏，每一招都象教科书，却都慢了半拍。
反应有了，判断也有了，可身体跟不上脑子。
换个反应更快的怪，这半拍就是命。
看来自己这个觉醒者总部“总教官”又要限时返场了。
“老莫。”苏然开口。
“恩？”
“你的拳头，还得练。”
莫云一愣，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我d的异能是走法师路子，拉开距离施法就行。近战本来就不是我的强项。”
他顿了顿，声音里没有推诿，只是陈述事实。
“懂得自己的身位，第一时间拉开安全距离，这是基本功。”
苏然打断他，声音不重，却字字砸在实处。
“但万一拉不开呢？”
莫云张了张嘴。
“万一被怪物贴了脸，万一哪天就跟今天似的，异能不让用了，你就剩这双拳头的时候呢？”
苏然打断他，侧过头
“战斗技巧这东西，平时用不上。”
“可要用上的那一回，就是保命。一辈子可能就那么一次。”
莫云垂着眼，盯着掌心那枚还带着血热温度的晶核。
良久，他攥紧了拳头。
“我知道了。”
……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沿着前线往西扫。
战机在欧亚大陆的废墟上空穿梭。
每到一处，苏然点名，莫云下去打。
阿尔卑斯山口。
一头能瞬间硬化全身骨刺的三阶异化豪猪。
苏然也是搞不明白，为什么阿尔卑斯山脉附近为什么会有豪猪？
但是，都异化末世了，存在即合理！
那东西蜷成一个球，浑身炸出的骨刺比标枪还长，能以音速向四面八方暴射。
莫云第一次冲锋就吃了亏。
三根骨刺扎穿了机甲胸口的涂层，虽然没伤到内核结构，但驾驶舱里的警报声吓了他一跳。
“机甲上有破洞了。”
苏然的声音从频道里传来，
“注意，外层涂层破了，如果你在这种状态下动用异能释放毒雾，毒素会从破洞倒灌进机甲内部。”
“我知道。”
莫云也是憋着一股狠劲，开口道，“我就是要用拳头捶它。”
“它换刺需要时间！”
苏然在高空观察后，再次给出提示，“暴射之后骨刺还没长出来的时候，那是它最软的时候！”洞房筹谋夜
莫云记住了。
第二轮骨刺暴射时，他控制蚀骨蹲低，避过了一轮。
在不到两秒的间隙中，莫云机甲猛地弹起，一个突进贴到豪猪身前。
不等那浑身的骨刺重新硬化，一拳轰在它蜷缩的腹部软肉上。
这一拳，比打犀牛时干净利落了太多。
出拳、发力、收拳，一气呵成。
豪猪的骨架在拳下碎裂，头骨从内部崩开。
……
多瑙河三角洲，一只会喷射高频音波的异化蝠。
翅展六米，丑得触目惊心。
它的攻击方式不是物理接触，而是张嘴发出一道肉眼不可见的音波锥。
莫云第一次迎上去时，隔着机甲都被震得头皮发麻，全息屏幕上的数据显示面板直接消失。
但好在机甲依旧能够正常操控！
“不能硬上！音波是无差别复盖，我的毒雾墙也挡不住声音！”
莫云迅速冷静下来，第一时间与苏然形成配合。
苏然用空间在半空中隔出了一面无形的屏障，将蝙蝠的飞行路线切断，逼它绕行。
莫云抓住那一瞬间的窗口，从侧后方绕上去，一记高浓度毒雾精